“轰…轰…咔噠…”
李大炮一脚进档,三轮摩托轰隆隆载著两人冲了出去。
“李大炮,我討厌死你了。”
小姑娘嘟囔著,歪著身子,右腿从槓下钻过,来了个“掏襠骑”——歪歪扭扭、费劲巴拉地往家骑。
那滑稽的样子,把瞅见的人差点笑喷。
“李大炮,我恨死你了…”娄小娥羞得脸通红,车头一歪,差点儿骑沟里。
此时,她的“仇人”带著她爹,一路油门扭到底,穿过交道口南大街,路过南天门,顺通无阻地到了翔老的住处。
望见门口那两位持枪站岗的警卫,娄半城心里直发怵。
李大炮把车停下,带他走到跟前,向警卫敬了个礼,“我来见翔老,已经打过招呼。”
两个警卫面容肃然,回礼。
“请稍等。”左边那位迅速给两人做了检查,快步进门匯报。
“放轻鬆,深呼吸。”李大炮低声嘱咐娄半城,“翔老又不吃人,问你什么就说什么,懂?”
“誒誒誒,我明白,我明白。”娄半城拿出手帕擦了擦汗,心情还是没有平静下来。
“踏踏踏…”
脚步声很快折返,通报的警卫小跑回来,低声说道:“请进。”
李大炮点点头,朝著娄半城撇撇下巴。
后者一脸敬畏,对著两个警卫鞠了个躬,这才跟著进去。
踏著整洁的青石板,穿过绿意盎然的院子。
翔老跟颖妈妈站在海棠厅门口,满脸微笑的看著走近的两人。
“大炮啊,快进来,快进来。”颖妈妈招了招手。
翔老看著李大炮手里提的东西,有些无奈,“你这个炮筒子,这是又来接济我们老两口吗?”
李大炮把东西往娄半城怀里一塞,快步跑上去。
轻轻抱了下颖妈妈,又跟翔老来了个拥抱,咧著嘴笑得像个孩子,“翔老,哪有空著手上门的?
您说是不是?颖妈妈。”
“甭听翔玉埋怨,他高兴还来不及呢!”颖妈妈笑著拆台。
翔老笑得更加温和,“小超啊,你这可就不对了。
我要是不说他两句,下次炮筒子能赶著一头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