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高了,升迁也就变得容易。
可你要在厂里,平日里就是擦擦碘伏,消消毒,包扎包扎伤口啥的,能学个屁。
除了混日子,消磨时间,啥也干不了。
这也是为啥没人愿意做厂医的缘故。
眼瞅著轧钢厂老大不爽的眼神,李怀德赶紧把缘由解释了下。
李大炮听完以后,不屑的撇撇嘴。
“华子,给他们露一手。”
就凭华小陀的手艺,能够碾压东大百分之99。99的中医。
只要名声打出去,不怕没人来。
“李哥,就在这?”华小陀有点哭笑不得。
“就在这。”李大炮语气肯定,“中医不是有望闻问切吗?
瞅他们两眼,让这群人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人,总是忌讳行医。
一听要看病,这群人忍不住往后退。
李怀德脸上掛著不自然的笑,也打算离俩人远点。
“站直嘍。”李大炮剜了他一眼,朝华小陀招呼,“华子,先给他看,让他心服口服。”
“誒。好嘞。”华小陀一口答应下来。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李怀德可是知道自己肾虚。
万一被当场说出来,那张老脸可没地搁。
“华大夫,给个面子,嘴下留情。”他压低嗓音,几乎是在哀求。
“別听他的,”李大炮一点儿面子也没留。
“这…这…”
华小陀点点头,脸色一正,细细打量著李怀德那张有点苍白的脸。
“肾虚,尿频,失眠,头痛…”
一个个病症脱口而出,把这位轧钢厂三把手嚇得腿脚发软,差点站不稳。
他才三十来岁,还有大把的好日子,怎么感觉快要入土似的。
想要反驳,却找不到该从哪说。
“怎么都让这小子说对了。”他哭丧著脸,心里发出哀嚎。
肖书记他们慢慢围了上来,將李怀德的反应看在眼里。
“老李,华大夫说的全说对了吧?”
“李副厂长,要节制啊。”
“看起来挺健康啊,怎么这么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