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有彻底黑透,街上时不时还能见到路过的行人。
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前蹬,小两口的二人世界,气氛却和往常不太一样。
今儿这事,跟上次打断范金友狗腿一样,肯定传得满城风雨。
堂堂东大干部,被一个厂里的保卫处当场绑走。
这让那些心里有鬼的蛀虫,不免人人自危。
远了不说,鼓楼街道这块地儿上,有他在,乌烟瘴气肯定能少很多。
毕竟,一旦栽在他手里,那不光是受老罪,祖坟都敢给你刨出来。
不是没人想动他,可一打听他的来头,就都缩回去了
李大炮的底子不难打听。
老人家送他的那幅“万夫莫敌”墨宝,几乎无人不知。
老首长的『心头肉,更是在上头眼里掛鉤。
別人的军功章是按枚,他是论斤。
门口的那两块功臣荣誉牌,就让多少想伸爪子的小鬼缩手缩脚。
更別提还有一块“东大柱石”,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护身符。
出头的椽子先烂,谁也不想做出头鸟。
一旦谁敢动爪子,呵呵。
狱妄之瞳下,瞬间扒出它的老底儿。
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谁也別想跑。
就算是那些开服玩家想动他,哼…
老人家、翔老、老首长这辈子可是有大把时间,最起码还能活八九十年。
有他们在,李大炮这个东大核兵,甚至敢拆了那两块烂木头。
起风了,吹在身上凉颼颼的,很舒服。
安凤坐在后座上,轻轻搂著男人的腰。小脑瓜贴在他的背上,陷入沉思。
习惯了媳妇的活泼,李大炮有点不適应这突然的安静。
“想什么呢?”
男人的嗓音轻柔,充满关心,丝毫没有刚才的强硬、冷漠。
“大炮,你是要做孤臣吗?”安凤的话有点出乎意料。
李大炮动作一顿,却又很快恢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