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敞开肚皮吃,管够!”
李大炮掏出手帕给安凤抹了抹嘴,从挎兜里掏出一瓶北冰洋。
“啪…”大拇指轻轻一弹,瓶盖飞起掉在地上。
“別噎著。”他把汽水递过去。
安凤笑得眉眼弯弯,没有言语,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炮哥,你挎兜里还揣著汽水?”迷龙有些好奇,厚著脸皮凑过来,“还有没?”
“哎哟,李处长硬是贴心得很嘛!”燕姐语气有点酸。
“没了,就那一瓶…”
李大炮现在有点烦气燕姐。
迷龙一个月开支加上外快,有二百多块钱,这几乎相当於一个正师级的待遇。
自己男人都这个条件了,她还不满足,竟然想进厂再赚点。
轧钢厂的很多部门人员冗余,唯独就是那些又脏又累的岗位缺人。
要不是看迷龙面子,他真想回一句:“清洁部门去不去,反正都是为人民服务。”
安凤吃了两盘,就没再动筷子。
她似乎感觉出李大炮心里不快,想要提出回家。
迷龙跟燕姐两口子把点的那四盘毛肚“哐哐”造完,打嗝的打嗝,剔牙的剔牙。
“炮哥,最近咱们街道上出了个人物,”迷龙碎嘴的毛病又犯了。
燕姐喜欢听八卦,嚼舌根子,赶忙问道:“啥子人物哦?快摆哈嘛。”
李大炮掏出一根烟,挑了挑眉。
“咱们这有个孙子不干人事,为了討好公家,居然拿自己家开刀。”迷龙压低嗓子,一脸坏笑。
“啊?日他仙人板板。这不是刨自家祖坟噻?”燕姐大吃一惊,嗓门抬得有点高。
白景琦跟白占元正吃著毛肚呢,听到这话,竖起了耳朵。
安凤眨了眨眼睛,好心提醒,“迷龙,这话不能乱说。”
李大炮忽然来了一丝兴致,用腿轻轻碰了下安凤。
他现在想看看白景琦祖孙二人一会儿啥反应?会不会掀桌子打人。
“嗐,妹子,这有啥子嘛,就当是饭后消哈食噻。”燕姐一脸不在乎,还一个劲儿怂恿:“男娃子,快说快说。”
迷龙来了劲儿头,继续说道:“他家好像是卖药的,听说家里老爷子以前是四九城响噹噹的人物。
还被翔老点名表扬的那种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