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柱挠著后脑勺,有些难为情,“那个…我听林妹妹的。”
李大炮趴在墙头上,搡了下鼻尖,“胖胖,瞅见没,这就是舔狗。”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胖橘鄙视得瞥了他一眼。
“去你的,你才是舔狗?”
“嘻…哈哈哈哈哈…”
舔狗就是贱。
安凤忽然之间有点倦了。
她在这替刘海柱张罗,人家却直接跪了。
“姐姐,好像让您失望了。”林妹妹眼波流转,说话又开始茶里茶气。
不作死,就不会死。
安凤斜睨著她,琼鼻碾出一声冷哼。
“既然刘海柱同志这么体贴没过门的媳妇,那怎么也別强人所难。
日子还长著呢,明天先去把证领了。
以后上下工,海柱同志陪著林妹妹。
小两口就慢慢处。”
她转向大伙,起了哄,“大家说,好不好?”
这个结果,院里人也乐得接受。
“哈哈哈,安姑娘就是想的周到。”
“瞧瞧人家这红娘当的,就是体贴。”
“能娶到这么俊俏的媳妇,刘海柱真是有福气…”
林妹妹气得牙根痒痒,却不知如何反驳。
刘海柱杵在原地,都忘了怎么笑。
安凤慢慢走到林妹妹面前,轻轻抚摸著她的娇嫩脸蛋儿,“跟姐斗,你还差的远。
以后,离我男人远点,那不是你能惦记的。”
塑料姐妹情,就这样来了。
閆埠贵望著安凤离去的背影,心里嘀咕著,“唉,看走眼了,林妹妹顶多算个上官婉儿…”
夜深人静,小两口总是忙碌的。
安凤的鬢角被汗水打湿,粘在俏脸上,胳膊无力地撑著桌子。
“大炮,我…厉不厉害。”
李大炮从背后抱著她,喘著粗气,“感情你这是…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