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脆又响,嚇得边上人打了个激灵。
“你踏娘的挺猖狂啊?敢喝工人血?
说,谁踏马给你的胆子?”
“咔噠…”手枪上膛。
苏江河捂著立马红肿的左腮帮子,还没来得及出声,就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脑门上。
这孙子就是个怂包。
“噗通…”
裤襠一湿,两眼一翻,嚇得晕倒在地。
钱大壮胆挺大,大声叫好,“兄弟,好样的,跟李处长一样,痛快人。”
王铁牛往边上退了一步,捂著鼻子,满脸嫌弃,“这小子肯定上火,尿又骚又黄。”
胡大海厌恶地扫了眼瘫在地上的苏江河,掏出两根“大前门”,递给他俩。
“师傅,哪个车间的?”
“嘿嘿,炼钢车间的,”钱大壮咧嘴笑著。
王铁牛把烟点著,猛嘬一口,“抬铁水包的。”
看热闹的工人一听这话,火气差点儿没压住。
你但凡在別的车间乱伸爪子,有可能会从轻处罚。
敢在炼钢车间乱胡作非为,真踏娘的活腻歪了。
“啪…”
胡大海眼神一紧,立刻挺直身子,敬了个礼。
隨同的保卫科弟兄,也是面容严肃,站直,行礼。
工人,有时候要的很简单,给点尊重,別喝他们血就足矣。
钱大壮有些手足无措,舌头打结,“別…別这样,我嘴…嘴笨,不会说话,就一把…把子力气。”
王铁牛,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红了眼眶,重重的说道:“谢谢…”
炼钢车间。
车间主任方火火正在办公室查看工人的考勤,听到王钢匯报,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
远远的,他就瞅到一个没穿石棉防护服的人在作死。
李大炮倒背著手,离著巨大的高温平炉就五六米远,正绕著边上打量。
“踏娘的你不要命了?”方火火扯著大嗓门,毫不留情的骂过去,“滚远点,不怕烤成干啊。”
跟在后头的王钢脸色顿时变了,赶忙扯住他的袖子,“主任,那是李处长。”
“李处长怎么了?天王老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