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抄著手,劝著范金友,“范干部,你要真想活命,把嘴闭严嘍,赶紧离开四九城。
否则,真有可能小命不保啊。”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牛爷戏謔地瞅著地上的断腿狗,皮笑肉不笑,“范干部,窝脖这话说的很对,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
別看现在新时代,有时候啊,人家就是不动嘴,下边人也会把事儿给办嘍。”
“牛爷,您老今晚酒可是喝得不少啊。”徐慧珍给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小心慎言。
范金友彻底慌了,所有的报復念头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可怎么办?他会不会派人干掉我?
我得找公安、找李主任替我做主。
可万一没用怎么办?”
他的脑瓜子,陷入了一片乱麻。
不管啥时候,地位高的人,想要收拾范金友这样的,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似的。
別看有些人整天叫囂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样復仇成功的几乎没有。
你一旦露出那个想法,人家早给你选好坟头了。
所以说,人啊,要认清现实。
没钱没权,还没拳头,除了心里骂两句,憋一肚子火,啥事儿都干不了。
……
清明时节雨纷纷啊。
安凤在屋里呼呼大睡,李大炮跟胖橘坐在凉亭里。
一个望著池塘水面上滴答出的圈圈,一个死死盯著水底下那几条鱼。
“喵呜…”胖橘突然捣了捣他的胳膊。
李大炮回过神,將这坨肉抱进怀里,没好气的说道:“还吃?里面就剩下那条大的跟几根鱼苗了。”
胖橘提议道:“嗯…玛德咕嚕咕嚕咕玛。”
“天都快黑了,去哪钓?”
“嗯…咕嚕咕嚕咕嚕玛咪。”
“懒得动弹,”李大炮捏捏它那胖嘟嘟的脸,“回头再说。”
一人一猫嘮著閒嗑,眼皮感觉越来越沉。
“咚咚咚…”
拱门被突然敲响,许大茂的嗓门响了起来。“炮哥,炮哥。”
李大炮把胖橘抱到一旁,打起伞走了过去。
“大茂,出啥事了?”门被轻轻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