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自己倒满一碗酒,眼里一片死寂,“贾贵,爷想听个曲。”
“呼…”
贾贵身体绷紧,右脚狠狠蹬在地上。
整个乾瘦的身子,转眼便出现在范金友面前。
“住手…”
徐慧珍俏脸失色,嗓子眼喊的歇斯底里。
“不要啊…”
范金友身体蜷缩,发出悽惨的求饶。
“砰…”
贾贵提起的右脚,狠狠地跺在他的小腿骨中间。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
悽厉的哀嚎声响起,响彻在店里的每一寸角落。
“哈,痛快。”李大炮又是一碗酒下肚,抹了抹嘴巴子。
店里人看著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骨茬,满地打滚的范金友,菊花忍不住地疯狂收缩。
囂张跋扈,无法无天。
蔡全无最先回过神,朝著贾贵就扑了上去。
“赶紧走,赶紧走,一会儿街道办治保队就来了。”
他拽著“行凶者”的胳膊就往门外拖。
“给老子起开,”贾贵一脸不耐地推开他,抻了抻皱起的袖子,慢步走到桌前,“爷,这酒怎么样?”
“嗯,不错。”
李大炮嘴角微翘,单手抓住罈子口,准备给他倒满酒。
贾贵赶忙虚扶住酒碗,笑得有些諂媚,“这怎么好意思,还劳驾您倒酒…”
徐慧珍瞅著李大炮俩人就跟没事儿似的,还在那悠哉地喝酒吃菜,恼羞成怒地大吼道:“你们两个闯大祸了。”
牛爷跟片爷,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也算是见多识广。
可像李大炮这样听著惨叫、悠哉饮酒的人物,还是第一次见。
“牛爷,咱是走、是留啊?我这心跳的有点厉害。”牛爷眼神躲闪,一脸后怕,“那位爷,怎么跟以前的黑帮老大似的。”
牛爷一口闷了盅里的酒,满脸凝重,“不是猛龙不过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