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系统偷偷吐槽,【呸,又当又立。】
“你小子,真是可惜了。”李大炮放下筷子,扫了眼周围的人。
店里的人时不时的瞟向这里,让他有点腻歪。
尤其是范金友阴沉著脸,正死死瞪著他,“好好活著不好吗?非要找死。”李大炮低声冷笑。
贾贵耳尖,立马扭头看向身后,火气“噌”上来了。
“你踏娘的…瞅我家爷干啥?”
他往嘴里叨了颗花生米,慢慢嚼著,八字鬍一抖一抖的。
“我家爷可没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话刚撂地,店里几乎所有人都咧开了嘴。
“哈哈哈,这位爷说话可真有意思。”牛爷端起酒杯,朝著贾贵高举,“我敬您。”
片爷也看热闹不嫌事大,“算我一个。”
贾贵站起身,朝著牛爷的方向抱拳作揖,“您二位捧了。”
“酒来嘍…”
蔡全无掀开厚门帘,从后院走了进来,双手捧著一个有些年月的酒罈子。
“全无,赶紧的,给客人送过去。”徐慧珍笑著说道,“別让人家久等了。”
“誒誒誒,”
蔡全无嘴里答应著,脚步稳健地向李大炮那桌走去。
店里人的目光都粘上了那坛老汾酒,眼睛眨也不眨。
这样的景儿,在这个年头,可是几乎不常见。
没辙,“越穷越光荣”的口號喊的震天响。
有钱人都夹起尾巴过日子,哪敢像李大炮这样囂张跋扈。
范金友脸色铁青,肚子里冒起了坏水,“还想喝好酒,门儿都没有。”
蔡全无捧著酒,刚打他边上路过,这傻13玩意儿把脚探了出去。
动作很隱秘,几乎谁也没有发现。
“哎呦,”蔡全无被这一绊,整个身子踉蹌的向前扑去。
“完了,”他瞪著铜铃大的眼睛,脸上毫无血色。
这罈子酒,他就算每天不吃不喝,也得干小俩月的窝脖,根本就不是他能赔得起的。
徐慧珍右手捂著张圆的小嘴,还没来得及出声,旁人也没回过神来——那酒罈子已经朝著对她心存念想的徐老师头上砸了过去。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