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不想理会她,將盆给拽了过去,“行了,忙你的吧。”
秦淮茹有点儿失望,转身扭著磨盘走到一旁。
刚才她胆儿有点大,想来个隱蔽的回首掏,但李大炮却一直防著她。
她现在跟傻柱每个月房事都得二十多天,却根本就解不了渴——一次白眼也没翻过。
有些事物,尝试了,就再也忘不了。
“砰砰砰…”
李大炮用手拍了拍搪瓷盆,慢步走向閆埠贵。
“小閆,来,我问你。
你一个当老师的,跟院里这些没读过几天书的邻居卖弄墨水,是不是觉得挺光荣?”
“李处长,他们合…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家。”閆埠贵哭丧著脸,跟个怨妇一样。
“欺负?杨瑞华杵人家田淑兰肺管子,你怎么不说?
你平常在大门口,薅邻居菜叶子,占人家小便宜怎么不说?
你上班期间,经常跑到河边去钓鱼,怎么不说?”
“鐺…”
搪瓷盆被狠狠砸在旁边的板车上,嚇得眾人齐齐打了个激灵。
李大炮攥著盆,指著閆埠贵暴喝,“就踏马你叫閆老抠啊?你踏马的挺猖狂啊!”
閆埠贵腿脚一软,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李…李处长,你可…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那委屈的样子,就跟被人玩了不给钱似的。
瞅著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閆老抠,院里人恨不得上去跺他两脚。
“三大爷,昨儿个我篮子里的那根葱,难道是被贼偷去了?”
“閆埠贵,你不是整天吹嘘自己会调班、会钓鱼补贴家用吗?怎么,现在不敢承认了?”
“就是,閆老师,有时候你实在太过分了,连赵爷田奶家的便宜都占…”
李大炮现在火气很大,想把閆老抠给打残。
“赵大爷,田大娘,”他朝人群里的两位老人吆喝道:“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跟我说,我给你们做主。
踏娘的,敢欺负烈属,简直是活腻歪了。”
两个老人不想邻居里闹得不愉快,打起了圆场。
“李处长,事儿都过去了。”
“老婆子记性不好,不记得了,多谢李处长掛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