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甭搭理他,我看到了,就是三大妈磕的。”
“三大爷,回家找你媳妇去,在这逞什么能耐…”
“一派胡言,你们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我家。”閆埠贵急得脸上堆起褶子。
“老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刘海中打著官腔,“你说呢?他二大爷?”
许富贵点点头,一脸认可,“一大爷这话在理儿。”
傻柱呛死人不偿命,“三大爷,您啊。再算计下去,都快把自己给算计没了。”
“妈,咱回家换身衣服,別感冒了。”许大茂拽著许母的胳膊就走,留给閆埠贵一个后脑勺。
“尔等,不仁不义…”閆埠贵又要卖弄墨水。
贾张氏听得心烦,一把抢过搪瓷盆就要往外撇。
“你以为老娘听不懂?”这大胖娘们使足了劲儿,“嗖”地把盆扔了出去,“走你。”
搪瓷盆划出一道弧线,正好砸在跨院正屋门口的青石板上。
“哐当……”
它重重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响亮的动静儿。
“啊嗷…”
次臥的胖橘被磕碰声瞬间惊醒。
眨眼间,那圆滚滚的身子竟不可思议地出现在床底。
李大炮猛地睁开眼,这动静儿就是耳里塞著棉球都不管用。
趴在他身上的安凤打了个激灵,皱著眉头嘟囔道:“怎么这么吵?”
“你再睡会?我出去看看。”
“嗯…”诱人的玉体挪到一边,再次睡去。
李大炮从床上下来,隨便套了条短裤,趿拉著拖鞋就走了出去。
中院。
贾张氏傻眼了,“完了,好像扔到东跨院去了。”
閆埠贵懵逼了,“我的盆…飞了?”
其余人有点幸灾乐祸,交头接耳。
傻柱扯著大嗓门,“哈哈哈,三大爷,去跨院找吧。”
贾东旭有些提心弔胆,小声说道:“妈,一会儿李大炮出来,你二话不说,先承认错误。”
“啊…对对对。”贾张氏嘴上应著,向拱门跑去,“给老娘滚一边去。”把挡路的閆埠贵隨手扒拉到一边。
閆埠贵脚步有些趔趄,回过神,“贾张氏,你简直是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