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狠狠瞪著刘金花,“给老子说清楚。”
许大茂瞅著他妈那一身狼狈样,有些心疼,“妈,你快回家换身衣服,別感冒了。”
“吱呀…吱呀…”
贾东旭跟傻柱俩人睡大了劲儿,这会儿才从家里走出来。
秦淮茹躲在傻柱屋里,没敢出来。
“妈,你没事吧?”贾东旭急匆匆地跑到贾张氏跟前。
“没事,睡你的觉去。”贾张氏没给他好脸。
好戏都结束了才出来,早干嘛去了?
傻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瞅著田淑兰好像哭过,急眼了。“一大妈,出了啥事啊?
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帮你找回来。”
直到现在,他还是用“一大妈”称呼田淑兰。
“哥,好像是三大妈惹得事。”何雨水跑到一大妈跟前,朝著傻柱喊道。
“对,就是杨瑞华乾的。”刘金花告起了状。
许母也不甘落后,“大清早的,杵人家淑兰肺管子,就没这么办事的。”
痛打落水狗。
边上的一群老娘们也开始七嘴八舌,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禿嚕了出来。
閆埠贵眼瞅著自家老娘们犯了眾怒,火气涨了三分,“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们扒我媳妇裤子干什么?
你们知不知道,万一这事儿闹大了,能把人逼著上吊。”
话刚撂地,院里人几乎都傻眼了。
这年头,女人的名声看得很重。
如果今天杨瑞华真被人看光了下半身,那她百分百的上吊。
不要忽视舆论的威力,有时候杀人不见血。
眼瞅著眾人都被镇住,閆埠贵得势不饶人。
“你们一个一大爷家的,一个二大爷家的,还有一个是保卫处家的。
怎么,合起伙来欺负老百姓啊?
李处长还在院里住著呢,信不信我求人家来主持公道。”
文化人说话,有时候就是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