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辛苦你们了。”王主任也顾不上喝杯水,顺口气,跟刘海中握了握手。“李处长呢?”
刘海中笑得眼眯成了一条缝,说话都不利索,“王…王主任,这都是应…应该的。
李处长回家休息了,说是事儿让您看著办。”
作为街道办主任,王主任很会笼络人心。
除了易中海,她跟院里所有在场的邻居都握了一边手,嘴里不停地说著“感谢”、“辛苦了”、“好样的”之类的话。
一圈握手下来,院里人都恨不得肝脑涂地。
都是女人,理解大肚子的难处。
“王主任,您快坐。”秦淮茹殷勤得把她扶到桌前坐下。
“谢谢你,秦淮茹同志。”
二大妈反应也快,跑回家倒了一茶缸热水出来,“大晚上的,给您添麻烦了,先喝口热水,暖和暖和。”
担心人家不喝,又赶紧解释,“王主任,这是厂里奖励给老刘的“先进工作者”茶缸子,没用过呢,很乾净。”
王主任端起来看了一眼,搪瓷茶缸子上果然写著那几个字。
“刘师傅,今年爭取再接再厉。”她抿了一口热水,润了润嗓子。
刘海中被王主任的好话捧得,嘴差点咧到耳后根,“好好好,听主任的。”
閆埠贵在旁边苦著脸,那双混浊的眼里全是嫌弃,“说你胖,还真喘上了。”
短暂的客套结束。
王主任脸色严肃,说话带著公事公办的语气,“易中海,你还是人吗?
看看你乾的这些事儿,简直猪狗不如。
你对得起街道的信任吗?对得起厂里的培养吗?
我告诉你,你这事儿大了去了。
诬陷自己老婆二十多年,私藏邻居巨额钱財、信件。
就凭这两点,够你吃花生米了。”
易中海被训得抬不起头,就跟那只雨中挨淋的流浪狗一样。
反正脸都已经丟尽了,王主任前边的话他直接当成了耳旁风。
最后一句话,却把他嚇得直接“噗通”一声跪下。
整张方块脸没有一点儿血色,被倒缚双手的他。用波棱盖一点点地往前挪,“王主任,我错了,我错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怎么惩罚我都行,千万別把我给崩了啊。”
眼见王主任依旧一副公事公办,愤怒不已的架式。
他把目光放在了一大妈,傻柱兄妹,刘海中等人身上。“淑兰,念在咱们还是两口子的份儿上,快帮我求求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