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对那事儿都上癮。
有了这玩意儿,易中海简直是爽到起飞。
结果,就是伤了根本。
本来聋老太以为这事能瞒一辈子的,没想到,竟然暴雷了。
一想到他们两口子离了婚,没有人伺候自己,她是彻底藏不住了。
“叩叩叩…”
拐杖杵石板的声音有些密集,她那双小脚也是迈地起劲儿。
一个充满惊慌、愤怒的声音如同夜梟啼哭在游廊里响起,“刘海中,你大胆…”
墙头上,安凤跟燕姐被聋老太那一嗓子嚇了打了个激灵。
燕姐拍了拍大雷的粮仓,“日你个仙人板板,魂儿都差点儿莫得了。”
“就是就是,这声音听著好瘮人。”安凤止不住抱怨。
胖橘抱著酒瓶子,打了个哆嗦,“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李大炮扫了眼被镇住的院里人,咂摸了下薄嘴唇,“可惜…贾贵今晚值班,嘖嘖嘖…”
瞧著聋老太现身,刘海中第一反应就是想打退堂鼓。
这些年,他都快养成条件反射了。
许富贵捅了捅许大茂胳膊,“甭怕,別忘了这事是谁吩咐的。”
许大茂干搓了把脸,点点头,朝著聋老太就懟了上去,“老太太,怎么?你又要护著易中海?
今儿个您可瞧仔细了,易中海可是犯了大事。
让人家一大妈背了这么多年黑锅,简直是猪狗不如。”嗓门抬高,將刚才的恐惧全吼了出去。
刘海中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胖脸上时不时得抽搐著,豁出去了,“老太太,你可要想好了。
老易骗了一大妈二十多年,一大妈也照顾了你二十多年。
你现在要是为老易求情…”
他指著全院人,大声吼道,“那你先问问,街坊邻居们,答不答应。”
院里人对这个倚老卖老的老太婆,根本就没点好印象。
李大炮没来这个院之前,谁家只要飘出肉味,她腆著老脸就上门。
甭管人家愿不愿意,不叨上几筷子,决不罢休。
现在有人带头衝锋,院里人也没再给她留脸。
“老太太,做人可是要讲良心。”
“真替一大妈不值,竟然伺候出个老白眼狼。”
“二大爷说的对,我们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