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瞅著她俩,有些牙疼,“大冷天的爬墙头,咋想的?”
“吱…呀…”
很久没开的拱门,露出一道三十来公分的空当。
李大炮趁著院里人没注意,慢慢走到一处阴影里,看起了热闹。
胖橘偷摸的取出安凤藏的伏特加,跳到墙头的角落,边喝边看。“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秦淮茹扶著一大妈坐在长凳子上,有些茫然。
她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一天的工夫,院里发生这么大的事。
“一大妈…”她紧紧攥著一大妈那双冰凉的手,“你有想过…今后怎么办吗?
这下子,你跟一大爷可是彻底撕破脸了。
万一他…”
一大妈没有言语,低著头不断抹泪。
二大妈坐在另一旁,搂著她的肩膀,“淑兰,咱不哭。
趁著才四十刚出头,咱再找个。”她贴近一大妈耳旁,“李处长说了,让老刘帮你出头。
易中海想要让你净身出户,门儿都没有。”
一大妈这些都知道,她就是委屈。
秦淮茹耳朵尖,將两人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易中海从旧社会那会儿,就在轧钢厂。
这么多年下来,怎么著也得有三四千千块钱。
如果按四千算,一大妈分一半,那就是2000。
这笔钱,就跟八九十年代的万元户似的,份量可不轻。
秦淮茹有想法了,她想把一大妈接过来,给她养老。
平常一大妈可以给她照顾家里,以后有了孩子也能伺候她。
可一想到易中海那边,有些麻了爪子。
一时间,她愣在那儿发起呆来。
易中海那边,今天彻底倒了血霉了。
许大茂为了报刚才易中海的“强吻”,不知从哪儿翻腾出块木板和一顶纸糊的高帽子。
木板上写著: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纸帽子写著:道貌岸然。
开大会,主角晕了可没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