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的虎啸陡然响起,压倒了狂风飞舞的声音。
良久,它从松树上下来,慢慢踱进那个山洞,“呼呼”睡了过去。
次日七点,天还未亮,大雪根本就没有停下的跡象。
李大炮躺在靠山屯那条进山的小路上,躺在雪里“呼呼”喘著粗气。
“终…终於回来了。”
把两头仅做开膛处理的梅花鹿从空间取出,隨意扔在一旁。
钻进雪里,取出睡袋,准备眯一会儿。
“咯吱…咯吱…咯吱…”
一夜没睡的胡大海,掛著大眼袋。戴著手闷子,趟著积雪,走了过来。
杜立秋那番话很对,但凡事总怕有个意外。
万一大鹏不想拖累李大炮,走出跨院,自投罗网。
或者那些腐儒狗急跳墙,逼迫公安强行出手。
寻思到这,胡大海对著远处的老林子,扯起了大嗓门,“炮哥…你在哪儿…”
李大炮刚闭上眼,被这几乎近在咫尺的喊声嚇了一哆嗦。
没办法,趟著那么厚的积雪,赶了一夜的路,狱妄之瞳差点把他榨乾。
“大海?”他快速收起睡袋,从雪里“蹭”地站起身,正好瞅见不远处的人影。
確认了,就是胡大海那小子。
“胡大海,大清早的,你在这嚎什么?”
胡大海心头一震,猛地转过头,有些不敢置信。“炮…炮哥,你…你…”
“有话说,有屁放,大老爷们说话磕巴啥?”李大炮拽著冻僵的鹿腿走过去。
“炮哥,出事了…”
胡大海赶忙跑上前,跟他把大鹏出事、迷龙报信的事禿嚕了出来。
李大炮就那么竖起耳朵听著,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攥著鹿腿的手掌却是慢慢收紧。
“喀嚓…”腿骨被活生生捏断。
“回去,让兄弟们热车。”他的脸上慢慢浮现狞笑,“老子要回去…宰了他们…”
如果不是怕惹出麻烦,那些被系统临时改装的卡车,根本就不需要费那么多功夫。
趁著热车的功夫,屯里人慢慢围了上来。
“这么大的雪,连道儿都看不见,能开车吗?”
“废话真多,肯定是有事唄,”
“唉,今年可是多亏了他们…”
李大炮从车上取出三条大前门,对迷龙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