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他狞笑著跑了上去,“就当是…將功赎罪了。”
贾东旭刚要拒绝,两条胳膊已经被易中海別到了背后,动弹不得。
“易中海,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我不用你…啊…”
吸满酒精的棉球一碰到他头上的伤口,鬼哭狼嚎顿时响彻在整个车间。
“小杨,你使劲啊,”易中海有些不满,“就那点酒精够谁用的,加倍,超级加倍,钱我出。”
“哈哈,好嘞。”杨吉光乐得配合,镊著酒精棉使劲擦。
“啊…我糙啊…”
这档口儿,车间外围满了人,金宝也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让开,让开。”身后跟著十几个保卫科弟兄。“保卫科办事,閒杂人等,往边上梢。”
现在,新来的工人对保卫科可是打怵。
前阵子那场斗殴,听那些被放回来的人说。“这帮犊子老狠了,把人往死里收拾。”
人群迅速散开,让开一条道。
金宝跑进车间,抬头就瞅见李大炮正一脸兴致地欣赏“师徒情深”的景儿。
“处长。”金宝跑上前,扫了一眼『互爱互助的三人,“这是…”
“没多大事,”李大炮头都没抬,“让弟兄们把那些看热闹的撵走,该干嘛干嘛。”
“好。”金宝回应著,转身离去。
恰好,接到信的杨厂长跟车间主任段有德惊慌失措地赶了过来。
本来还打算中午请那些考核官吃个小灶,庆祝下考核圆满结束,现在也没心情了。
“啊…轻点,轻点啊。”贾东旭疼得嗷嗷叫。
杨厂长看著他一脸血污,呲牙咧嘴的样子,后背有些发凉。“什么情况?”
“老易,出什么事了?”段有德眉头紧皱,脸色铁青。
两个直属上司的责问,叫醒了正陷入报復快感中的易中海。
“我…我…”他老脸僵硬,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旁边有会来事的工人,凑到车间主任跟前,把俩人干的『好事禿嚕出来。
当杨厂长两人听到易中海被贾东旭气得暴跳如雷,拿扳子给人开瓢,顿时陷入一片后怕。
万一今天出了人命,俩人的处分是躲不掉的,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杨厂长暴跳如雷。
“重罚,必须重罚。”段有德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