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担心李大炮能否接住这一击,他们连半点儿担心都没有。
眼瞅著自己的“顶心肘”就要砸上李大炮的胸口,张三嘴角勾起,眼露狞笑,“给爷死。”
“嘭…”
沉闷的声响突然响起,李大炮的左手如同一把虎口钳,將张三的右手肘尖给牢牢抓住。
“什么?”王喜持枪的手差点不稳。
“挡…挡住了?”刀疤六脸上的横肉哆嗦。
“这是高手。”老裘脸色难看。
“有意思。”老五的酒杯停在嘴边。
至於剩下的打手跟旗袍美女却是集体吸气,眼神惊惧…
“可惜了,”李大炮一脸轻鬆,睥睨著惊鄂的张三,“功夫不错,却选择给人当狗。”手中的力度加大三分。
“咔嚓…”將他的肘关节悍然捏断。
“唔…”剧痛袭来,张三发出一声闷哼。
受伤的野兽最危险。
这小子受剧痛刺激,凶性大发,腰胯迅速扭转,左肩裹挟著一道巨力向李大炮撞去。“死…”
“咔吧…”
李大炮右腿闪电探出,將张三的腿关节踢了个內90c直角。
力由心生,从地起。
这一击彻底让张三的“贴山靠”力道全无,成了绣花枕头。
在场眾人眼见如此,那是亲者发凉,仇者痛快。
王喜强忍內心惊惧,心头一狠,果断叩动了扳机。
“砰…”
枪火探出三寸,子弹向著李大炮的眉心呼啸而去。
金宝几人听到枪声,眼角乍紧,眥然欲裂。
他们不敢想像,万一李大炮被子弹击中,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而他们四个,会不会被保卫科的那帮弟兄生吞活剥。
这念头一闪而过,心中的火山喷涌而出。
“我糙你祖宗。”
“狗杂碎,去死。”
“干霖凉,”
“炮哥……”
“油壶”在室內,绝对是收割的利器。
“噠噠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