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从来就不喜欢赌博,要不是好奇,他早就带著人硬闯了。
因为整个赌场的地形布置,都在张三醉酒的情况下,被贾贵掏了个乾净…
此刻,赌场外边,所有暗哨都被贾贵带人拔了个乾净。
两条暗道的出口,也有公安把守。
至於明面上的这处四合院,也早已被层层包围。
“张所,咱们啥时候进去。”迷龙等地有些不耐,手里的菸头明灭不定。
“等著吧。”张建国站在角落里,一副高枕无忧的样子,“老子不是拍你们科长马屁,那小子,一个人就能把这赌场给灭了。”
“首长说的对。”贾贵站在一旁陪著笑脸,“再怎么说,我们科长也是您带的兵。”
借著昏暗的灯光,张建国瞅著贾贵那张尖嘴猴腮的脸,咂咂嘴,“你啊,真是跟对人了……”
赌场贵宾房內,气氛明显有些狂躁。
桌子中间,大黑十、大小黄鱼掺杂在一起,堆成一片。
王刚鬢角侵染,目光躲闪,发牌的手有些颤抖。
老裘、刀疤六跟老五面前空空如也,目光死死盯著那堆黑黄之物——太踏马多了。
江湖人士,从来就没有视金钱如粪土这一说。
有了钱,就有小弟;有了小弟,就会有地盘儿。
桌子上那堆钱如果给他们任何一个人,他们势力增长的速度就像滚雪球,由不得他们不心动。
王喜现在头冒冷汗,眼神阴鷙,心跳加速。
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李大炮瞅著就像个新手,怎么能挺到现在,还把自己同伙的钱贏了个底儿掉。
“王德发,发爷。”王喜皮笑肉不笑,“真没想到,你运气会这么好。”
李大炮听到那个“你”字,眼神调侃的看向他,“怎么?怕了?”
“哈哈哈,”王喜抄起手里的牌,看著那三张a,信心爆棚,“开牌吧,老子看你怎么死?”手中的牌“啪”地甩在李大炮跟前。
“我糙,王老大竟然三个a!”
“哈哈哈,看他还怎么囂张?”
“只要不是369,確实高枕无忧…”
眼瞅著王喜一伙人那得意忘形的损出,金宝几人手慢慢探向风衣。
发牌的王刚也是长呼一口气,心中大石落下——不用担心被牵连。
就在这时空间之力瀰漫,李大炮將手中牌换成了索命的369——胜负已定。(我们这369杀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