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王喜这个地步的,不管心里火气再大,面上功夫如果不过关,肯定混不到今天。
“三儿,还杵在那干嘛?快给发爷上酒。”
“发爷,您喜欢喝点啥?我这上百种酒水隨您挑,算是我老王请的。”
过犹不及。
李大炮感觉今晚摆得谱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容易出意外。
他慢慢坐直身子,饶有兴致地说道:“老汾酒,年份儿越久的越好。”
这个年代,老汾酒才是爷,至於茅子,有多远滚多远。
“三儿,听到了没?把那罈子60年老汾酒送过来。”
“得嘞。”杵在门口的张三答应著,快步离开。
“发爷,稍等,酒马上到。”王喜做出个男人都懂得眼神,“赏眼瞧瞧,瞅瞅哪个能入您老的眼?”
李大炮扭头看向那一排旗袍女人,“啪”打了个响指,“靠近儿点。”
“还愣著干什么?没听到爷的话吗?”
“是…”一群女人胸口塞满大黑十,做了个万福,扭著小蛮腰就凑到跟前三米处。
“发爷万福,奴家…霍思烟。”
“发爷金安,奴家…高园园。”
“发爷吉祥,奴家…杨小蜜。”
“发爷如意…”
一时间,满屋鶯声燕语,香气扑鼻。
趁著李大炮欣赏的功夫,王喜再次跟老裘他们几个交换了眼神,就等著一会『撕扯李大炮。
“发爷洪福齐天,”一个有些中性的声音突然响起,“额是王刚。”
“噗…”正在把酒咽下去的老五被王刚的介绍打了个措手不及,一口酒喷了出去,给旁边的刀疤六免费洗了把脸。
剩下的人,除了李大炮,瞬间瞪直了眼,懵了。
“五爷,你…”刀疤六回过神,有些恼怒。
老五赶忙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赔著不是,“老六,老哥给你赔个不是,勿怪…勿怪。
明儿个鸿宾楼,我请,你隨便点…”
李大炮没理会桌上眾人那一出洋相,仔细地瞅了一眼叫王刚的女人。
身高一米七五,两条腿都快到那个蟎清老梆子的胸口了。
瓜子脸,远山眉,一头乌黑浓密好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