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阎解成懵逼了,三大妈无语了,三小只傻眼了,周边人彻底笑不活了……
跨院里。
李大炮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崭新的绿军装,就连老人家送的帽子也被他板板正正地戴在头上。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好像都能成。
因为罗大川终於抽出时间,来见见他这个未来的姑爷子。
对於第一次上门带的礼,他准备了一箱老汾酒,一罐老首长给的“特供华子”,两块老米的手錶,一箱系统给的“红富士”大苹果,二十斤梅花肉。
这些东西放在这个时代,那就是妥妥的重礼。
“吱…呀…”
刚把东西绑在自行车上,南门被悄悄的打开了,安凤的小脑瓜古灵精怪地探了进来。
李大炮这会儿正准备出发,听到动静,跟她来了个四目相对。
一时间,两人居然瞪起了眼。
很快,安凤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羞涩,不由得拿起胸前的长辫子將俏目遮挡,“哎呀,別看了,丟死人了。”
“过来。”李大炮把车重新支好,朝她招了招手。“我有东西送给你。”
“嗯?”安凤眼睛一亮,轻快地跑上前,满脸期待,“什么好东西?”
“给。”一块精美的手錶出现在李大炮手中。
这年头,手錶可是“四大件”之一。
但现在的手錶全是进口的,国產的还得等一个多月才能研製出来。
他送给安凤的这块“浪琴”手錶,还是在泡菜现场上缴获的。
当时李大炮为了躲避老米搜查队的追击,阴差阳错地闯进了一个小型的战地医院。
结果就是,夜黑风高,鸡犬不留,有用的都被他搜刮进了空间里。
安凤看著眼前这块浪琴:直径≤28mm的纤薄金壳表,一眼就相中了。
“哪儿弄的?”她爱不释手地摸著,顺口问道。
这块手錶搭配罗马数字时標,兼顾优雅与读时需求,很適合安凤。
李大炮挑了挑眉,一脸坏笑,“泡菜那边缴获的。”
“啊?”
“怎么了?嫌忌讳?”
“切,姑奶奶会怕这个?”安凤麻利地把手錶戴好,得意的朝他晃了晃手腕,“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李大炮咧著嘴,露出两排大白牙,“就算你头上插根草,我也觉得是天仙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