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安小莉被他这傻样差点逗笑,不过,却还是板著脸。
“这话说的,老丈人相邀,就是下刀子也得去。”
“嘻嘻嘻。”安凤搂著母亲的胳膊,笑靨如花,“妈妈,你跟爸爸说了?”
“不说能行吗?养了二十多年的小白菜都快被猪给拱了。”安小莉没好气的说,“回家。”说完,不由分说地拽著安凤就走。
安凤一边被动挪步,一边冲李大炮摆手
李大炮那张嘴,笑得那都快咧到脑后根,“路上慢点。”
“知道了。”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金宝,现在带一队弟兄,出去溜一圈,消消食。”
平日里的老实汉子此刻一脸坏笑,“放心吧,我会把嫂子安全送到家。”
李大炮扭头瞪了他一眼,掏出一包烟就砸他怀里,“老子是让你巡逻,你踏马的別在这误解。”
“巡逻,巡逻…”金宝炮挤眉弄眼地跑远。
“唉…”贾贵深深地嘆了一口气,“终於活过来了。”
“咋了?”
“科长,您丈母娘那气场…太嚇人了,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人家是二炮总院的副院长,没有点气场才怪。”
“也是,要不怎么生出嫂子这么俊的姑娘来呢。”贾贵一脸恭维,拍起了马屁。
快五十的人了,称呼安凤为嫂子,这傢伙的脸是彻底豁出去了。
“打住,跟老子別讲这个。”李大炮笑骂著打断道,“把岗站好咯。”
“这是肯定的。”贾贵那副身子立刻挺直。
长夜漫漫,閒著没事让人很枯燥。
李大炮今晚也没回家,又准备睡在办公室。
也许是吃饱了撑的,他居然在红旗下锻炼起了身子。
双腿倒立,双手撑地,来了个倒立行走。
就这样练了一个多小时,金宝带著巡逻队回来了,他这才停下。
“都送到家了?”李大炮脸不红,气不喘,一脸轻鬆,“没出现啥状况吧?”
“嗯,一切正常。”
“大鹏他们今晚值班吗?”
“都在。”
“把他们叫办公室,我有事要说…”李大炮话撂完,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