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刑具的碰撞声,眼瞅著那黑乎乎的血跡,阎解成直接尿了。
“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他瘫坐在地上,不顾腿根的腥臊湿润,苦苦求饶,“爷…爷爷,我真的不敢了,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大鹏鼻腔碾出一声冷笑,抽出一根铁棍就要上前招呼著。
金宝瞅著阎解成那副瘦竹竿的身板,一把將大鹏拽了回来。
“你踏马傻啊?”
“咋了?”大鹏斜眼瞟他。
“你一棍子下去,这孙子指定玩儿完。”
胡大海没好气地看著犯倔的大鹏,出声劝阻著:“你把人打死了,不是给炮哥添麻烦吗?
要我说,修理修理他得了。”
“咋修理?”大鹏有些不情愿,总感觉一口恶气憋得难受。
“鸭儿浮水。”金宝提出一个建议。
“苏秦背剑。”胡大海补充。
“金鸡独立。”
“打表…”
两人嘴里吐出来的词越来越多,阎解成虽然听得迷糊,但他知道这肯定是折磨人的手段。
本该嚇得大小便失禁的他,却因为腹中没有存货,『俩门鬆了个寂寞。
“苏秦背剑吧。”大鹏提议道,“离天亮还早著呢,够这孙子『爽一把了。”
“行,那就苏秦背剑。”
“閒了大半年的刑具,终於开张了。”
隨后三人也不管阎解成的反抗求饶,將他的双手在背后上下交叉,然后一根铁链子拴紧吊起,刚好够他脚尖著地。
忙活完之后,金宝三人就退到一旁,关门走人。
苏秦背剑捆绑久了,產生的的痛苦,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了,更何况是阎解成这个废柴。
很快,他就感觉身体麻木,僵硬,胸痛,一股难以名状的钻心苦楚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啊…放了我,放了我。”阎解成痛哭流涕,心惊胆颤的悲惨求饶,“太踏马难受了,我…我真受不了。”
这才三分钟,阎解成就变成这副死德性。
可想而知,等他熬到天亮,整个人这辈子都不敢再生出犯法的念头。
审讯室外边,大鹏对著金宝俩人说道:“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