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閆,给你面子你得要。”
李大炮对他的耐心耗完了,一把將他推了个趔趄,关门回家。
“哎呦…”
閆埠贵被推的倒退两三步,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
但他现在也没心情去埋怨李大炮,心里想的却是这件事带来的损失和后果。
阎解成这事如果私了,那一定会大出血。
如果法办,那阎解成这辈子可以说是废了。
而且閆埠贵也得受牵连,最起码工作是肯定得丟。
想到自己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落,他的那颗“算计心”直接被碾成沫。
“唉…”他痛恨的捶了下雪地,爬起来就往家走去。“老子造的什么孽啊?居然生出这么一个畜牲。”
他知道,李大炮根本就没骗自己。
人家地位那么高,有仇当场就报,犯不著玩儿栽赃陷害那一套。
想著自己这次肯定要大出血,疼得他胸口发闷,佝僂著腰,背影好像一条狗。
那些趴在窗户边的中院邻居,现在的心就跟挠痒痒似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閆埠贵问个清楚。
“老易,我怎么感觉李科长好像知道阎解成在哪呢?”一大妈钻进被窝,对著易中海小声说道,“否则,老閆也不会…”
易中海皱著眉头,有些不確定,“阎解成会不会落李大炮手里了?”
“我估摸差不多…”
等到閆埠贵愁眉苦脸的回到家,一股子火气再也憋不住了。
“造孽啊,老子怎么生了这么个杂碎啊。
苍天不公,呜呼痛哉啊。”
三大妈披著外套著急忙慌地走出来,急得直跺脚,“老閆,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疯啊?解成呢?”
老娘们的质问让他终於撕破了文化人的那仅留的脸面,“別提那个畜牲,家门不幸啊。”
“咋回事?解成到底干什么了?”
閆埠贵刚要將自己大儿子的『光荣事跡说出来,冷不丁瞟到仨孩子正趴门口望著他,顿时剎住了嘴。
“去去去,回屋睡觉去。”
察觉到自己父亲耷拉著脸,情绪暴躁,阎解放赶忙带著弟妹钻回屋。
“老婆子,回屋再说。”
三大妈没有言语,跑到门口打量了一眼,“砰”地关上门,回了屋里。
閆埠贵將初一那根抽剩一半的华子点上,狠狠地抽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