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对这个活阎王是真怕了。
自己的『亲儿子落他手里,那真是往死里收拾啊。
“过年好?”李大炮眼神像刀子剜向他,“易中海,你告诉我,大过年的整这齣,哪里好?说!”最后一字,响若惊雷。
这话像一把重锤敲在院里人心头,让他们都惊得打了个哆嗦。
他们可还记得昨晚那句“杀畜牲”,也记得今早那一身充满硝烟的破烂军装。
安凤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背,小声嘟囔著,“你要嚇死我啊?”
李大炮亲昵地拍拍她的小脑瓜,露出一抹歉意,“乖。”
秦淮茹那颗心酸溜溜地,两眼冒出的妒火恨不得把安凤烧成灰。
於莉跟於海棠也一脸好奇地打量著李大炮,至於背后的安凤,她们瞅不著。
“姐,那个傻厨子肯定在骗人。”
“別说话,看会儿热闹咱就回家…”
对媳妇春风拂面,转过身衝著易中海他们就是极度严寒。
易中海真想抡起自己的道德大棒,念一句“拋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
可他不敢,最起码这会儿不敢。
但为了『亲儿子,他那张老脸也是豁出去了。
“李科长,您听我说,事…是这么回事。
这不是您家里做菜的香味太馋人了嘛。
傻柱脑袋缺根弦,自己抡了这么多年的大勺,一时想不开,冒犯了您。
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他这一次。”
这话一出,李大炮却根本不接。
“来,继续。”
易中海咬了咬牙,声音放低,“您…说个数,我替柱子赔。”
“嗯?”李大炮眼里充满讽刺。
“大炮。”安凤扯了扯他的袖口,“別收他们的钱,那是行贿。”
“我知道,放心吧。”
“易中海,今儿个我就给你这个面子。”李大炮伸出一根手指头,“老赵跟老田家,每家送一百斤玉米面,没问题吧?”
200斤玉米面,差不多40块钱,对於易中海而言就是九牛一毛。
但对傻柱来说,那就是两个多月的工资。
这话可以说是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