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几位,是来看望李科长得吧。”
“要不要来几副对联,正好李科长家还没贴呢?”
癩蛤蟆跳脚背,膈应人。
瞅著閆埠贵那张諂媚的乾巴脸,迷龙等人有些腻歪。“你写的对联能有炮哥门上那两副好?”
“这…这…”
“行了,忙你的去吧。”金宝跟赶苍蝇似的摆摆手,“大过年的,安稳点…”
傻柱这几天干啥事都提不起精神头,哪怕今天是年三十。
当迷龙他们走进中院的时候,正好被他给瞅到。
燕姐那跟秦淮茹几乎一模一样的身材再一次映入他的眼帘,让一颗舔狗心如遭雷击。
可很快他就感觉出有点不对劲,因为刚才秦淮茹来过,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换了一身衣服还陪著迷龙一起。
“难道是…”傻柱傻眼了,“我误会秦姐了?”
“张迷龙。”为了打消疑虑,他对著侮辱过自己的人扯起了破锣嗓子,“这儿呢!”
这大嗓门有点突然,把燕姐和李秀芝嚇得打了一哆嗦。
“男娃儿,哪个喊你嘛?”燕姐纳闷。
“迷龙,傻厨子吆喝你呢。”金宝提醒。
“嗓门真大。”李秀芝感嘆。
迷龙没好气地转过头,瞅著拉扒著腿站在家门口的傻柱就是一顿喷,“瘪犊子,叫魂呢?”
傻柱看到转头看向自己的金姐,使劲揉了揉眼睛,终於確认——那晚认错人了。
眼见一双双眼睛盯著自己,他尷尬地挠挠头,“误…误会,误会,嘿嘿。”
“男娃儿,那个男的眼神好捞哦。”燕姐小声嘀咕著,“好想弄他一顿。
“噗嗤…”李秀芝让自己这个老乡逗的掩嘴轻笑。“燕姐,大过年的,別这样…”
“走走走,看见这个傻厨子就上火。”
“我也是,恨不得赏他几耳光…”
李大炮正提著涂料从家里走出来,准备给拱门、南门的伟人头像和对联上上色。
涂料是系统给的,一次上色,受益终生。
看到金宝他们一行人走进院,有些无奈,“大过年不在家忙活,来我这干啥?老子这没那么多规矩。
怎么?怕我过完年给你们穿小鞋啊?”
燕姐有些自来熟,“李科长,屋头活路都整归一了噻,这不是过来看哈有没得你要搭把手的嘛?
迷龙他晚上还要去值守班,这不是趁到这会儿有空…”
“对啊,李科长,金宝晚上也得值班,就想著来看看你。”李秀芝也插了句嘴。
两个大男人,还不如农村的好老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