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他们几个孩子,看著比刷锅水还清澈的碗底,嘴角嘟得能掛油瓶。
“爸,我要喝粥,这玩意儿能吃饱?”
“妈,咱能提前吃明天的饭吗?”
“爸,我饿,我饿…”
阎解成一脸不忿,开始了马后炮,“爸,你到底咋想的?
跟贾张氏打那样的赌,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就她那肚子,再来一盆也能填进去。
现在倒好,钱没了,晚饭也没了。”
他嗓门猛地拔高一个分贝。
“砰…”他烦躁的把饭碗扔在桌上,水溅得到处都是,“就没你这么当爹的。”
“混帐。”閆埠贵炸了毛,“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
三大妈看著內訌的爷俩,刚要训斥阎解成,鼻子却猛地一抽——那股要命的香辣味飘进来了。
紧接著,全家人都闻到了。
“老閆,什么东西…这么香?”三大妈嘴里唾沫疯狂分泌,“该不会…是李大炮给贾张氏那包调料吧?”
“肯…肯定是。”閆埠贵也顾不上教训阎解成,喉头滚动,“实在是太…太香了”
“爸爸,我饿。”5岁的閆解睇跑到閆埠贵面前,瞪著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咱们不喝水了,也吃贾肥猪家那样的饭饭好不好?”
12岁的阎解放跟7岁的阎解旷对视一眼,拽著三大妈的胳膊就往厨房走。“妈,快点做饭啊,正好闻著这个味。”
“对对对,快点快点,要不然等会味就跑了。”
“老閆?”三大妈脸色为难地看向閆埠贵,“要不?”
閆埠贵扫了一眼老婆孩子,终於狠下心,“做…做吧,多…多蒸…多蒸几个窝头。
唉,味这么香,不吃点窝头…可惜了……”
“牛油、豆瓣酱、花椒、盐、辣椒。”傻柱拿著自己的脑瓜子使劲攥,“姜、蒜,还有啥呢?”
他感觉自己快要摸到门道了。
“傻柱,你快让开。”棒梗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对著挡路的傻柱就是一顿吼,“奶奶,奶奶,开门,开门。”
“嘿,你个馋小子。”冷不丁被打断思绪,傻柱有点恼。
“砰…”
贾家的门被猛地推开,一股能呛死人的香辣浓雾喷涌而出。
贾张氏这个祭品,生怕骚味去不净,直接把一整块底料方砖都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