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耸肩一笑,毫不在意。
宝贝虽毁,但换来的是实打实的变强——值了。
或许在世人眼中,和氏璧是镇国之宝,象徵天命所归,可在来自现代的陈渊看来,不过是一件古物罢了。
当陈渊回到船上,闭关参悟武道、吸纳和氏璧中浩瀚能量之时,整个洛阳已因净念禪院一战而掀起了滔天波澜。
一人独破佛门圣地,展露无可匹敌之威;和氏璧竟藏於禪院,又落入陈渊之手——这两条消息如同惊雷炸响,震动江湖,震撼朝野。
尤其是和氏璧的归属,在这乱世初启、群雄並起的时刻,意义非同小可。
任何一方势力得之,几乎等同握有三分之一江山。之所以还不到一半,只因杨广尚在,隋室未倾。
一旦皇帝驾崩,王朝崩塌,谁执掌这象徵皇道正统、天命所钟的至宝,谁便名正言顺执掌大义,半壁天下唾手可得。
此刻的洛阳,表面平静如水,实则暗潮翻涌。皇宫之內,人影频出,连皇子扬桐也坐不住了,频频召见心腹密议,显然,他也对那块玉璧动了心思。
“眼下整个洛阳,能与我爭和氏璧者,唯独孤一家耳。至於扬桐……手中无將可用,不足为虑。”
尚书府书房內,王世充端坐主位,气度沉稳。下首立著三男一女,皆气息凌厉,赫然全是江湖顶尖高手。
闻言,成名数十年的欧阳希夷却眉头紧锁,沉声道:“尚书,莫非你想从陈无敌手中强夺?”
话音未落,其余三人神色微变,眸中掠过一丝退意。
他们虽受招揽,愿助王世充成就大业,博个封侯拜相,但若真要硬撼陈无敌……那便是拿命去填了。
谁都不是傻子,明知送死,岂会赴约?
“哈哈哈!”王世充朗声大笑,“欧阳兄多虑了,就算你们肯上,王某也不会让诸位去送死。”
“那人可是凭一己之力踏平净念禪院,从容取走和氏璧的绝代强者!”
“说实话,我早知和氏璧藏於禪院之中,却始终束手无策。谁曾想,今日这龙潭虎穴,竟被一个青年一剑踏破。”
“什么?”欧阳希夷瞳孔一缩,“尚书早知和氏璧在净念禪院?”
王世充頷首:“不错。”
四人中唯一的女子玲瓏娇轻蹙秀眉:“既然如此,为何迟迟不动手?”
“没把握。”王世充摇头,“净念禪院內,有两百武僧布下的伏魔金刚大阵,威力通玄,纵千军万马压境亦难破之。”
“更有四大护法金刚,实力不逊於欧阳兄,再加上闭口禪修持数十载、深不可测的圣僧了空……除非我调集上万大军,直接夷平寺庙。”
“可那时,我手中无兵,势未成;即便侥倖得宝,闹得满城风雨,消息外泄,我也守不住。不如让它静静躺著。”
说到底,不过是力不足,不敢动。
玲瓏娇冷笑:“可如今,陈无敌横空出世,武功更胜从前,尚书反倒觉得有机会了?”
“此人能单枪匹马破禪院,南方传言果然不虚。若他真如传闻那般,连寧道奇都未必压他一头,我们四人联手,怕也撑不过几招。”
王世充却淡然一笑,摆手道:“不,恰恰相反——在他手里,机会反而更大。”
“哦?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