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了空,你也好意思?不止是你,整个佛门,自詡正统,实则狂妄至极!脸皮比这铜殿还厚!”
他一步踏前,声震四野:“来,告诉我,和氏璧何时成了慈航静斋之物?”
“自秦始皇铸为传国玉璽,歷朝更迭,皆为帝王信物!你说它是你们的?”
“我不知道你们从哪儿捡来的,但现在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真让人作呕!”
了空依旧合掌,面色如古潭不起波澜:“阿弥陀佛,天下至宝,有德者居之。”
“慈航静斋亦无独占之意,只待乱世將尽,择明君而赠之,助其安天下、定乾坤。”
“哦?”陈渊冷笑截口,“好大的宏愿。那你倒是说说,谁是你们选中的『明君?”
“你们算什么东西,能代表天下人心?”
“我——允你们代表了吗?”
质问如雷,字字砸下。
周围武僧脸色数变,有人咬牙,有人握拳,几乎压制不住怒火。
唯有了空,依旧静立如山,仿佛风雨不动的磐石。
陈渊盯著他看了三息,忽然嗤笑一声。
罢了。
这种人,信念已成铁壁,言语攻不破,道理讲不通。
多说无益。
他转身,脚步一沉,直逼前方那座高逾五米、纵深近十米的铜殿。
下一瞬,抬腿便是一记暴踹!
轰——!!!
千斤重的铜门如纸糊般炸飞,整座大殿剧烈摇晃,宛如被巨兽正面衝撞,尘土簌簌而落。
眾僧瞳孔猛缩,心头狂跳。
铜殿內,千佛环绕,中央一方铜台静立。一束天光自穹顶小孔垂落,正好照在台上那枚温润玉璧之上。
瑰光流转,如梦似幻。
“这就是和氏璧。”陈渊走上前,站在玉璧面前。
他没有半分敬畏,只是隨意打量两眼,伸手便將玉璧抓入掌心。
剎那间,耳畔响起系统提示:
【检测到蕴含特殊能量源,吸收后可大幅强化宿主体质】
陈渊眉梢微动,却不意外。
原著中徐子陵、寇仲便是藉此突破经脉极限,逆天改命。
这等至宝,岂会只是凡物?
“能强到什么程度?”他低声自语,握紧玉璧,转身迈步而出。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他手上。
或平静,或愤恨,或不甘,万千情绪交织。
而陈渊神色从容,踏过碎裂的白石广场,一步步离去。
但就在他踏上台阶的瞬间,身后传来长耳惠安压抑不住的声音:“陈施主,今日是我们技不如人,可佛门並非无人。今日之辱,日后必有人登门討教。”
陈渊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目光如刀扫过惠安那双写满不服的眼,又掠过一眾怒目圆睁的武僧,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多年香火供奉,高坐莲台,竟让你们忘了——什么叫敬畏。”话音未落,他掌心一翻,和氏璧收入袖中,右手猛然出鞘,末日剑骤然撕裂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