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离此地,寻官府处理后续。”
顿了顿,他又冷冷补了一句:“別提护送的事——我没空。”
陈渊一句话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女人后半截话噎在喉咙里。可就在他转身欲走的剎那,一道怯生生的童音轻轻响起。
“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和妈妈,能告诉琼琼你的名字吗?大哥哥……”
是那个小女孩,约莫八九岁,生得粉雕玉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噙著泪光,惊魂未定地望著他,像只受惊的小鹿。
面对这双澄澈无邪的眼眸,陈渊冷峻的神色微不可察地缓了下来,淡淡吐出两个字:“陈渊。”
话音未落,他人影一晃,已然施展出【无踪神步】,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数丈,接连两闪,便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
那一幕太过诡异,三个女侍卫脊背发凉,仿佛见了幽魂。
满地残肢断臂,血泊横流,哀嚎不止的向霸天趴在地上苟延残喘。一阵阴冷山风呼啸而过,捲起血腥气息,眾人心头莫名一紧。
一名侍女颤声道:“我……我们该不会……撞上妖怪了吧?”
那妇人面色沉静,低喝:“闭嘴!世上哪有什么妖怪,不过是陈少侠武功通玄罢了。若非他出手,今日你我都已命丧黄泉。”
她身份显赫,侍女立刻低头噤声:“是,夫人,是奴婢失言。”
目送陈渊离去的方向,妇人喃喃自语:“南方武林……何时出了这般年轻的绝顶高手?”
低头看向垂死的向霸天,她眸中骤然涌起滔天恨意——她的丈夫,正是死在这场伏击之中。
“向霸天,只要你告诉我,是如何得知我们一家藏身於这支商队,我便给你一个痛快。”
……
轰!轰!
深山密林之上,空气炸裂作响,宛若雷霆滚滚。陈渊踏空而行,足尖轻点树冠,身形如电,在连绵群山间疾驰飞跃,直奔荒牛山而去。
见闻色霸气全开,千米之內风吹草动尽数映入心神,五感豁然解放,万千杂音涌入耳膜。忽然,一道微弱人声被他精准捕捉。
嗖——!
他如鹰隼扑林,纵身掠下,每一步落下,脚下树冠轰然爆裂,枝叶纷飞。
荒牛山后,绝壁千仞,一线栈道连接对岸山崖。崖顶矗立一座山寨,旗杆高悬,两名女子尸首隨风摇盪,惨不忍睹。
寨內,守门嘍囉懒散瞭望,其余土匪或豪饮狂笑,或围赌喧闹。简陋木屋深处,不时传出女子悽厉哭喊,令人毛骨悚然。
砰!
一扇破门猛然炸开,一个赤身裸体、遍体鳞伤的女人被狠狠甩出,重重砸地,早已气绝。
紧接著,一个光头壮汉赤膊走出,啐了一口,狞笑道:“妈的,敢咬老子?活腻了!”
四周鬨笑声四起。
“哈哈哈!铁老三,早说这娘们烈性,你不听,这下玩半天就废了吧?”
“有什么可惜?身子这么带劲,爽一天也值了。三哥,这女人不要了是吧?”
“滚,人都死了,留著当供品?”
“既然三哥不要,那我带走了啊。”
“癩子啥时候转性了?还帮狗三处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