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魔环接连炸飞,宛如断线风箏,在空中划出歪斜轨跡。
下一瞬,他隨手將手中已扭曲变形的魔环甩开,踏步上前,右拳裹挟著浓烈黑红霸气,仿佛攥住了整片风暴。
五指猛然收拢,拳势轰然爆发!
轰——!
空气炸裂,拳劲压缩至极致,化作一道透明实质般的衝击波,裹挟毁天灭地之力,正面撞向边不负双掌。
远处望去,犹如一根粗壮白芒冲天而起,撕裂长空,骇人心魄!
边不负瞳孔骤缩,感受到那股恐怖压迫,仓促间双掌硬挡。
砰!
狂风怒號,劲气如刀割裂四周。
拳掌交击剎那,他脸色剧变——那不只是单纯的巨力,更有一重接一重的震盪劲道层层引爆,仿佛浪潮叠浪,连绵不绝!
根本来不及反应,全身真气已被迫疯狂运转,死守心脉。
噗——!
一口鲜血喷出,身影倒飞如败絮,空中连翻数圈才踉蹌落地,连退十余步,脚底在地面犁出深深沟壑,面色惨白如纸。
电光火石之间,胜负已分。
谁也没想到,名震江湖的边不负,竟连陈渊一拳都扛不住,直接被打飞吐血!別说旁人震惊,就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几十年苦修,竟敌不过一个乳臭未乾的小辈?他这些年,难道是活给狗看了?
……
捂著胸口,边不负脸色铁青,声音阴冷:“师侄果然深得我魔门真传,如此霸道的功法,竟能藏得这般滴水不漏。”
陈渊嘴角微扬,笑意温润却带著锋芒:“师叔误会了,师侄只是天生神力,刀枪不入罢了。这是老天赏饭吃,您羡慕不来。”
顿了顿,他又轻飘飘补了一句:“怎么样,师叔,还指点得动吗?”
望著眼前挺拔而立、朝气逼人的少年,再瞥见远处祝玉妍与婠婠眼中的惊艷之色,边不负心头妒火翻涌。
若他十四五岁时有这般风采……何至於此?
心中嫉恨滔天,但他老谋深算,深知自己虽有底牌未出,可再打下去,未必能贏,反倒可能栽个大跟头。稳妥起见,不如暂避锋芒,低头认栽。
正欲开口服软,却不料陈渊神色渐冷,淡淡开口:
“正好,师侄最近练了几招刀法,想请师叔赐教。”
鏘——!
长刀出鞘,寒光乍现。
剎那间,陈渊气势全变,锋芒毕露,无形杀意如潮水蔓延,压得人呼吸一窒。
“当然,师叔也可以拒绝。”他淡淡一笑,“但日后在我面前,就別再提什么『名震江湖的大话了。”
“若是连我一刀都接不下……”他缓缓抬眸,目光如刃,“不如趁早卸任长老之位,找个山沟养老去吧。”
这话一出,边不负顿时僵在原地。
进退维谷,顏面尽失。堂堂阴葵派长老,被一个小辈步步紧逼,若此刻认怂,今后如何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