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阁下过誉了。”
“支那的修行界,早已没落。他们那些所谓的符籙、內丹,不过是些故弄玄虚的戏法罢了。”
“比起我们大日本帝国传承千年的阴阳道,他们就像是未开化的野蛮人。”
土御门一郎放下酒杯,眼神中闪烁著贪婪的野心:
“最多再有一个月。”
“等我將这北平城下的龙脉节点彻底用秽气污染,这华北的异人界,就將彻底沦为我们阴阳寮的后花园!”
“到那时,这片土地上的气运,將源源不断地反哺我国!”
“哟西!为了大东亚共荣!乾杯!”
几名军官兴奋地举起酒杯。
大厅里充满了猖狂、刺耳的笑声。
然而。
就在这帮人笑得最猖狂的时候。
“咔嚓。”
一道极其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在大厅的角落里响起。
那声音很清脆。
像是有人在嗑瓜子。
土御门一郎的笑声戛然而止。
几名日军军官也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在大厅最左侧,堆放果盘和小吃的小方桌旁。
不知何时,竟然坐著一个年轻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头髮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挽著。
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极其俊美,但那股子吊儿郎当的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此时,这个年轻的道士,正翘著二郎腿。
手里端著一盘原本属於土御门一郎的顶级盐水花生。
“咔嚓,呸。”
他將壳隨意地吐在昂贵的地毯上。
一边嚼,他一边皱著眉头,有点嫌弃地抱怨著:
“我说你们这帮小矬子。”
“这花生煮得不入味啊,连点八角大料都没放,是不是盐买不起了?”
“还有啊……”
年轻的张天奕端起桌上的一壶清酒,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隨后一脸的嫌弃,直接將酒壶扔到了地上:
“这什么破酒?一股子泔水味儿!”
“你们大老远跑我们华夏来要饭,就不能点一瓶咱们本地的二锅头吗?”
“真特么没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