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b低下头,手指微微蜷着,没说话。
“再来。”黑猫跳下来,尾巴一勾,把他拎到队伍最前,“你打拍子,他们跟。”
代表b抬起手,慢慢落下,一下,两下,三下。没有言语,也没有口诀,就那么凭着身体的律动,带着其余四人同步踏步。
嗡——
光纹骤然亮起,一路冲到九成,整座试炼场都被映成淡金色。
“卧槽!”白猫瞪圆眼,“这都能行?”
“不止行,”方浩走近几步,眯眼看着那节奏分明的步伐,“他这不是在带队,是在调频。天生共振体,往那一站,别人就想跟着他呼吸。”
第二轮,代表b带队,光纹稳稳维持在巅峰状态,持续整整半柱香。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掌声。
“可以啊小子!有种部落鼓王的味道!”
“难怪能被选为代表,真有两下子!”
傍晚时分,积分榜出炉。代表b位列第一,黑焱双生子并列第二(因作弊嫌疑被扣五分),第三名是个坚持叫了十遍牛叫还不重样的中年执事。
方浩走上前,手里拿着一块灰扑扑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共愿之子”四个字。
“这是炉渣重铸的,不值钱,”他说,“但能挂在胸口,说明你比谁都懂——什么叫活着想一起活。”
代表b接过牌子,指尖摩挲着粗糙的表面,抬头看向阵心。那里,众生虚影仍在流转,微弱却不断。
夜风拂过广场,他独自坐在阵边石头上,望着光纹起伏。
黑猫和白猫不知何时蹭了过来,一只趴在他肩头,一只蜷在脚边。
“知道你为啥能赢吗?”黑猫懒洋洋地说,“因为你从小在集体里长大,走路同手同脚,吃饭一个锅,连打喷嚏都是齐的。你不用学共振,你本来就是共振的一部分。”
少年怔住,缓缓闭上眼。
远处,方浩披着旧袍站在石阶上,望着这一幕,嘴角轻轻一扬。
风吹起衣角,炉渣奖牌在少年胸前晃了一下,映出一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