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五块灵石我弟能过去!”
场面顿时活了。弟子们你推我搡,争着报名,连刚才骂街的老执事都偷偷活动起了膝盖。
方浩靠回鼎边,嘴角抽了抽:“这群疯狗,还真被你们遛起来了。”
左边黑焱懒洋洋趴下:“这叫心理战术,懂不懂?人不是机器,绷太紧会断。”
右边黑焱补刀:“你看看他们,现在连呼吸节奏都整齐了,战斗力起码涨三成。”
方浩没答话,目光却锁向远处黑空。
紫金光网还在,但推进速度慢了,光线稀疏了不少,像是迟疑不定。
“他们怕了。”他忽然说。
“怕什么?”两只猫同问。
“不是怕阵,是怕这股劲头。”方浩咧嘴一笑,“一群饿狼突然开始唱歌跳舞,换谁心里都打鼓。”
他抬手一挥:“再闹一次大的,然后收。”
两只黑焱对视一眼,齐齐跃起,双影盘旋上升,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落地时四爪同拍地面——
“嗷呜——!!!”
一声穿云裂石的长啸炸响,紧接着,一道璀璨光柱冲天而起,形如巨猫虚影仰天咆哮,金芒照得整个山门如同白昼。那虚影张牙舞爪,尾巴一甩,竟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威势骇人。
远处黑空剧烈震颤,紫金光网像被无形巨手猛扯,扭曲变形,随后缓缓后撤,退至六百丈外,彻底停滞。
“退了。”方浩轻声道。
他立刻站直,声音传遍防线:“所有人注意——游戏暂停!原地调息,修补装备,灵石归仓,轮值守夜!现在不是疯的时候,是养精蓄锐的时候!”
欢腾声戛然而止。
弟子们迅速列队,搬石的搬石,补阵的补阵,该坐下的坐下,该警戒的睁眼。方才还像庙会赶集,转眼就成了军营操演。
方浩站在高台中央,望着那片重新陷入死寂的黑空,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青铜鼎边缘。
两只黑焱蜷在鼎耳两侧,毛色暗了几分,呼吸略沉,显是耗力不小,可尾巴尖还在轻轻摆动,像是回味刚才那一嗓子的爽快劲儿。
风又吹起来,带着灰,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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