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居然被人当成想攀高枝的穷修士了。要是被自己那群老伙计听到,不得笑死。但他也没生气,对方不过是尽忠职守,换个位置他可能也会做同样的事。
灰衣男人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片刻后再次欠身:
“多谢阁下体谅。作为谢礼,这间民宿的租金苏家已替阁下续了三个月。阁下尽可安心度假。”
说完转身离去,步伐不快不慢地踩在沙滩上,脚印浅得几乎看不出来。
续了三个月房租。
挺好的,省了一笔。
。。。。。。
第三天。
苏晓晓来得比前两天都早。
天才刚亮,她就踩着晨光出现在海滩上。今天她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头发披散着,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
还是赤着脚走过来,手里捏着一张纸,上面画着什么。
“大叔!你看!”
她蹲到他面前,把纸展开。
原来是一幅速写。花衬衫男人躺在沙滩椅上,草帽盖着脸,手指勾着一颗葡萄。线条流畅,构图也挺生动的,连花衬衫上的碎花都画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两秒:
“你画的?”
“嗯嗯!昨天晚上画的。”
苏晓晓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像不像?”
“……像个鬼。”
“你不懂艺术。”
苏晓晓把画收回去,小心折好,塞进裙子口袋,
“这幅画我要留着,等哪天你出名了,拿去卖钱。”
“我可出不了名。”
“那可不一定。”
她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两条腿盘起来,托着腮看他,
“大叔,你这人挺神秘的。两天了,你都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求我。”
“球球你嘛,大叔~”
他沉默了一会儿。浪花拍上沙滩,又退下去。按理说他不会说出自己的名字,但不知道为什么,最终还是吐出了那两个字。
“侯青。”
他说,
“侯青的侯,侯青的青。”
苏晓晓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皱了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