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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黑王无面（第2页）
宋北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的战术推演，比以前更成熟了。但你的问题还是老问题——想太多了。”
“战场上，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永远不可能算到所有变量。”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该赌的时候，要赌。”
尹秋零沉默了片刻。
“是，老师。”
宋北放下保温杯，看着他们。
“第十军团现在怎么样了？”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蒋天第一个开口：
“挺好的。弟兄们都在，一个没少。就是……大家伙都很想您。”
他的声音有些发哑，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黎光接着说：
“军团的编制还在，装备也都在保养。远征军那边偶尔会调我们出去执行任务，但都是些小规模的冲突，没什么大仗。”
尹秋零最后开口：
“大家都在等您回去。”
宋北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回去？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能干什么？”
三个人沉默了。
宋北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燕京大学的校园，月光洒在那些古老的建筑上，屋顶的瓦片泛着银白色的光。
远处的钟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像是一个沉睡的老人。操场上有几个学生在跑步，脚步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你们知道，第十军团为什么叫‘黑王’吗？”
他问。
没人回答。
“因为黑王无面。我是黑王，你们也可以成为黑王。”
他转过身，看着那三个人。
“第十军团，是我的，也是你们的……”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撑起来。”
蒋天的眼眶红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宋北打断他。
“我答应过你们，会回去。但不是现在。”
他看向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