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能哑着响。”
“你们哑不了。”
守问没答。
抄声的把窝又收拢了一圈。
就在这时,小雨的手,在坛上停了。
她的指尖,指着缝沿的暗壁。
林风顺着她的指头看过去。
暗壁上,多了一道记号。
横的,深的,深浅一致。
跟静的边上那一百零六道,一个模子。
可这一道,不在静的边上。
它刻在缝沿。
离守问横着的暗,只剩半尺。
墨,还亮着。
刚刻的。
刻记号的东西,不在静里。
它先到了。
守账的墨,从册里浮出来,浮到一半,停住。
“账主。”
“刻记号的,会刻字。”
“会刻字的,不是静。”
“它在静前头。”
“它离缝口,半尺。”
坛上,三千人没人出声。
满天的骨纹,在夜里一明一暗地响着。
缝外,守问横着。
半尺外的暗里,那个刻记号的东西,没露面。
守问的暗,朝那半尺,压过去一分。
“来。”
它说。
“本座守的声在这儿。”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