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念名的调,就是它。”
“咱们念了一辈子的调。”
“是它问出来的。”
满天一万界,骨纹最老的那道刻痕,同一息,齐齐颤了。
满天所有的念,源头在颤。
门后,静了很久很久。
久到口里一万层声,齐齐屏住。
久到坛上三千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而后,天应,动了。
一丝应,从门缝里透出来。
轻得像一缕气。
万年落笔不停的天应,这一丝,透得慢。慢得像怕碰碎什么。
它飘出口,往口心飘,往那一笔嵌了万万年的问,飘。
口,也动了。
含了问万万年的口,把心口的肉,一层一层,往两边分。
分出一条道。
给那一丝应,让路。
一万年,它含着问,护着问,替问翻了一万万年的声。
今夜,它把路让开。
让应,进来。
应丝飘到半路。
口心的肉,又动了。
那一笔嵌了万万年的问,从肉里,往外浮。
一分。
一分。
问,也在迎。
一万万年的等,一万年的锁,一万层跪着的声。
应与问,隔着最后一寸。
先声的声,落下来。
「账主。」
「看好了。」
「天,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