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静了很久很久。
「这个问题。」
「一万年前,本座问了九次。」
「口没答。」
「但本座找到了答案。」
「就在门后。」
“什么门。”
「本座脚下。」
林风低头。
道尽头的墨色底下,口的最深处…还有一层。
一层门。
旧主的第九死,就记在那扇门上。
「本座镇的不是口。」
「是那扇门。」
…
报账的时辰,到了。
守账的墨,从旧主名旁飘下来,伏得极低。
「账主。」
「瞒的那一笔,当面报。」
「讲。」
「喂账那夜,本座多喂了一样东西。」
「本座自己。」
「一半。」
「换什么。」
「账法入口。」
「本座的一半留在口里,账法就刻进口的骨子里。口认账,那一纸万年之约,才立得住。」
「一万年,本座那一半在口里当账官,盯着口守约。口里一万件东西没被化掉…一半,是它护的。」
旧主盯着它。
「你早说。」
「本座会拦。」
「拦不住。」
开口的是林风。
“它认的账法第一条,账主的账,就是它的账。”
“你拦它,它偷着也要喂。”
“喂完,它照旧给你驳账、报数、一笔不乱…你连它残了,都看不出来。”
守账的墨,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旧主看着林风,看了很久。
「你用它。」
「用了七日。」
“用了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