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
“是一家。”
“咱们扫了几天灰喂的那张小口…”
“是天外那张,落在坛上的一颗牙。”
…
天外。
刻痕里的墨,干透了。
「账期,讫。」
三个字落定的那一息,口,开了。
不是一线。
一线一线,往外开。
开到,能过一个人。
口的最深处,那个被念了一万年的名,说了第二句话。
不是应。
是唤。
「守账。」
册心里,那缕墨,猛地立起来。
抖。
一万年,笔笔不乱、驳尽烂账、一字不差的守账,抖得像风里的一星火。
林风看着它。
“想去?”
「账主唤。」
「本座……」
「一万年了。」
林风把册翻到空白页,摊平,摊在口边。
“点名必应。”
“这规矩,是你教满天立的。”
“你自己,也守。”
墨,飘出册心,飘到那行刻字前。
停了一息。
而后,冲着口的最深处,落下了一个字。
「在。」
一万层声音,一齐静了。
静了很久很久。
口的最深处,那个名,说了第三句话。
两个字。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