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到了,舒窈深吸一口气,敛下所有情绪,刚要走出电梯,就看见电梯门拉开,季之恒在电梯外站着,黑眸呦沉固执,犹如草原上瞄准猎物蓄势待发的野豹。
四目相对,舒窈心里不知为何想要逃,下意识的按下关门键,然而,季之恒的动作比她更快,抓着她的手,将她从电梯里拉了出来。
“你放开我……唔……”
季之恒的怀抱比任何一次都要紧,动作也比任何一次都要失控,甚至是粗鲁。他就着抓着舒窈的手的姿势,将舒窈的手固定到她的头顶,低下头,就这么吻了下来。
舒窈无法动弹,鼻息间全是季之恒粗重错乱的呼吸和好闻的香气,季之恒的唇逼着她,毫不迟疑地攻城掠地,不放过任何一寸角落。
舒窈的脑袋开始变得晕眩,迷迷糊糊地,看不清季之恒的脸,等脑袋咯着冰凉坚硬的墙壁,她才稍稍拉回了神志。
季之恒不知何时将她逼到了墙角,手压在头顶的墙壁上,压迫着她的唇还在开疆伐土,紧迫逼人。
舒窈又气又羞,抽出另一只手推开季之恒的脑袋,撇过脑袋躲开他的唇,“季之恒,你别太……”“过分”两个字还未脱口,就被耳边濡湿的触感打断了。
季之恒放开了紧抱着她腰间的手,将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一同压在头顶,他也不掰过舒窈,就这样将唇又落在了舒窈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细腻的脖颈上,然后顺着脖颈线条上移。
“我很高兴。”
季之恒低低地开口,炙热的呼吸熨烫着舒窈的肌肤,“我很高兴,窈窈。”
舒窈身体一僵,她转回头,看向季之恒,还未看清季之恒的脸,他的唇又压了下来,比刚才更凶狠地吻她。
这次,舒窈的神志彻底被季之恒带走了,唇上轻微的刺痛不知不觉变成了酥麻,轻轻一碰,头皮就会感觉到战栗,连什么时候季之恒拿了钥匙开门,将她放到了沙发上都不知道。
季之恒俯在她身体上方,灯光从上而下打下来,整张脸半明半暗,舒窈直愣愣的看着他的脸,脑子里只有季之恒刚才那一句“窈窈。”
这个称呼,很多人都叫过,助理,爷爷,爸爸,妈妈,唯独季之恒,从来没有这么叫过她。季之恒的嗓音低沉磁性,音色偏清冷,这两个字由他叫来,意料之中的很好听。
季之恒看着舒窈傻愣愣的样子,低下头,用手指抚了抚舒窈的嘴唇,“你的这里怎么回事?”
雪白指尖染上鲜血,对比鲜明,舒窈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危险,立即抬起手,撑着季之恒的胸膛,拉开距离,不让他靠近。
季之恒不动,舒窈推了推,没有推开,只得瞪他,“只是不小心咬伤的。”
季之恒稍抬起身,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拭嘴唇,舒窈不习惯他的触碰,偏过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了头。
雪白纸巾染上鲜血,季之恒皱了皱眉,“我太用力了,下次我会注意。”
舒窈想起刚才的事,目光转到他的唇上,果然沾上了些艳红,“这种事有什么好注意的。不对,应该是没有下次。”
她这是第几次被这个男人吻了,从小到大,和男生的几次过界亲昵,全给了他。
季之恒自动忽略她后半句话,低哑的声音带了点笑意,“确实没什么好注意的,我们还会做更多这样的事。”
“季之恒!”
他穿着一身正装,不知做了什么,被摩斯固定的发丝有些散了,耷拉了几缕在额头上,脸色近看不太好,特别是眼睛,布满了血丝,眼下泛着青色。
舒窈抬手在他眼下抹了抹,一手的遮暇粉,心里的火气,瞬间发不出来了。
“你几天没睡了?”
被拆穿,季之恒还是佯装没看到,撇过头,“我没事。”
舒窈被他气笑了,把他的头掰过来,“是不是从……被曝光,就没睡了。”犹豫了下,舒窈没有把“你母亲的事”说出来。
季之恒抿了抿唇,从沙发上下来,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舒窈一把抓住他,“我……很抱歉,如果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将你牵扯进来。”
季之恒侧过头看她,舒窈垂着眸子,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身上为了拍海报特意定做的服装是一件细肩带长裙,经过之前在电梯口的撕扯,肩带已经滑下,露出光洁细腻的肩头,同样是特意做的长卷头发散在肩头上。
季之恒眼神一暗,目光顺着上移,掠过舒窈的脸,定格在他品尝过的唇瓣,在下唇上有一细小伤口,沾了鲜血,比周围的唇肉颜色要深些,像是丹青客点下的一点朱砂。
舒窈开口,那点红也随着唇瓣张合,在季之恒眼前晃动,“我会处理好网上的事,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