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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人心底下最纯粹的恶（第1页）

面对斯潘达姆的质疑，萨凯在罗宾腿上轻轻一捏，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他对着电话虫慢悠悠开口：“别急嘛。他除了是艾斯的结拜兄弟，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他是革命军的二把手兼参谋长，地位仅次于革命军首领蒙奇·d·龙。不知道这个分量怎么样？”

“唰！”

电话虫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斯潘达姆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几乎破音的震惊：“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萨凯轻轻一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当然是真的。我没必要拿这种事诓你，对我没半点好处。”

罗宾翻书的指尖微微一顿，抬眼扫了萨凯一眼，眸底闪过一丝了然。

她清楚萨博的身份分量，也明白这枚筹码抛出去，斯潘达姆根本扛不住诱惑。

斯潘达姆在脑子里飞快翻遍革命军高级干部的情报，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带着按捺不住的激动脱口而出：“难道是萨博？”

世界政府在各大势力中都安插了间谍，只是摸不清革命军大本营白土之岛巴尔迪哥和备选大本营桃色乐园的具体位置。

但对革命军主要干部的信息早就了如指掌，唯独掌握不了他们的实时行动轨迹。

萨博作为革命军的核心指挥者，一旦落网，等于直接废掉革命军半副骨架，这份功劳足以盖过之前顶上战争的所有嫌疑，能够让他再往上爬。

萨凯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砸在人心上：“没错，就是萨博。我刚才的提议，你好好考虑。我只给你三天时间，逾期不候。”

斯潘达姆脑子里嗡的一声，乱成一团麻，刚憋出三个字：“萨凯，你……”

“咔哒！”

话音还没落，萨凯直接挂断了电话虫，干脆利落，半分拖泥带水都没有。

另一端的办公室里，斯潘达姆盯着恢复沉寂的电话虫，脸上神色交错变幻，有恼怒，有恐惧，更藏着压不住的渴望。

他站在原地挣扎了半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伸手再一次拨通了父亲斯潘达因的电话虫。

电话那头刚传来响动，他就压着低沉的嗓音开口：“父亲大人，刚刚萨凯打电话来了，说……”

萨凯随手将电话虫丢回桌面，“咚！”的一声闷响，虫眼紧紧闭合，通话干脆利落地掐断。

罗宾合起膝头的厚典籍，抬眼看向萨凯，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淡笑：“你就这么笃定斯潘达姆会答应？五老星和神之骑士团的行踪可是世界政府最高级别的机密。”

萨凯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很多事只分0次和无数次。”

他语气里全是拿捏人心的笃定：“两年前他就敢跟我做交易卖情报，早就踩过了红线。只要破了第一次的底线，往后他的心理防线只会一退再退。他肯定会同意。”

罗宾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搭在典籍封面上，声音平静却透着对世界格局的通透：“革命军是世界政府认定的头号生存威胁，他们首领龙的悬赏金高到无法想象，号称世界最凶恶的罪犯。”

“只要沾革命军核心干部的边，世界政府都会下死力气去追捕，宁可错杀也不肯放过。”

她侧过身，目光平视着萨凯，继续说道：“如果不是我们的战力强到让世界政府实打实感到恐惧，恐怕我们也只会被当成普通四皇那样的海上割据豪强，用来维持三大势力的平衡，和海军、世界政府互相牵制罢了。”

萨凯闻言又是一阵朗笑，笑声里藏着毫不遮掩的野心。

他坐直身子，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藤椅扶手：“我可没兴趣当个守着小片海域的四皇。把萨博交易出去，本身就能牵制住世界政府很大一部分精力。”

“再加上我之前那番公开讲话，现在大海各处已经陆续开始暴动，里里外外搅和在一起，足够让世界政府焦头烂额好一阵子。”

罗宾瞟了不远处的空地上一眼，大和正蹲在地上扒拉着刚赌赢的一捧贝利，“哗啦！”一声拨得纸张撞出脆响，脸上是没藏住的傻乐。

她收回目光落在萨凯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感慨：“确实。艾斯对世界政府来说，是用来宣告终结大海贼时代的符号，更多是象征意义。革命军才是眼下对他们统治威胁最大的，那套思想的影响力确实很可怕。”

萨凯嗤了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革命军那套思想，在我看来就是个精神乌托邦。”

他接着说道：“头两代开创者或许真有那份纯粹的信念，可怎么保证往后的继任者、子子孙孙，都能一直守着最初的理想不变质？”

萨凯扭头看向身侧的罗宾，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藤椅扶手：“你熟读世界各地的历史，自然最明白，人心底下藏着的那最纯粹的恶。”

罗宾脸上的淡笑一点点敛了下去，瞬间陷入了沉默。

她望着远处翻涌的云层与海平线，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看透历史的沉重：“是啊。整片大海的历史里，出现过太多光荣伟大的国王，建起过璀璨如琉璃的国家，可最后都消失在了岁月长河里。”

“不管是什么原因，终究都逃不过盛极而衰的命运，然后陷入无休无止的轮回之中。”

萨凯收回在罗宾腿上的手，身子往后一沉，“咚！”一声靠实了靠背，换了个舒展的姿势。

他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压不住的底气：“想那么多做什么。”

“凭着我的暗暗果实能力，能无限回收手术果实的效用，再加上纯金打下的底子，等我坐上世界之王的位置，我们的时代会一直延续下去。”

“世界政府没我们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不也照样靠暴力硬撑了八百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