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他要杀了大首领?”“他这么大的胆子?”头人们纷纷变色,看向年羹尧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怀疑。绰尔济的脸色变得铁青,手按在了刀柄上:“年羹尧,你好大的胆子!”年羹尧却依然面不改色,甚至笑了起来:“大首领,你信他的话?”绰尔济冷笑道:“我不信他,难道信你?”“你是大首领,我不找你谈,为什么找一个傀儡谈话?”年羹尧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就在这时,额勒布格忽然大喝一声:“为了部落的安宁,我先斩了这奸细!”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却不是刺向年羹尧,而是反手一匕首,狠狠地捅进了身后绰尔济的腹部!“噗嗤——”锋利的匕首穿透了锦袍,深深地没入了血肉之中。鲜血顺着刀柄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绰尔济那件崭新的紫色锦袍。绰尔济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刀柄,满脸不可置信地缓缓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额勒布格:“你……你……”额勒布格的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说道:“老狗,你抢我女人,压了我一辈子!今天,我送你上路!”他双手握住刀柄,猛地一拧,然后横向一拉——“嗤啦——”一声,刀刃在绰尔济的腹腔中横切开来,肠子混合着鲜血哗啦啦地流淌出来,掉在地上,冒着腾腾的热气。“啊——!”绰尔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胡乱地抓着空气,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然后轰然倒地,双腿蹬了几下,便不再动了。所有人都惊呆了,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看着那满地流淌的鲜血和内脏,看着站在尸体旁、手握滴血匕首的额勒布格。过了足足有十秒钟,一个黄番的将领猛地回过神来,拔出腰刀,怒吼道:“额勒布格,你杀了大首领!兄弟们,杀了他为大首领报仇!”几个黄番的头人也纷纷拔刀,朝额勒布格围了过来。就在这时,年羹尧动了,他率先大喊一声:“进来!”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掠过面前的矮几,顺手抄起桌上那把切羊肉的钢刀,寒光一闪——“咔嚓!”离他最近的那个黄番头人还没来得及举起刀,就被一刀削掉了半边脑袋。脑浆和鲜血喷溅而出,溅了旁边的头人一脸。那人的身体还保持着举刀的姿势,僵立了两秒钟,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发出沉闷的响声。“杀——!”帐外,额勒布格的堂弟苏赫巴鲁听到年羹尧的声音后,立刻带着数十名黑番死士一拥而入。这些人个个手持弯刀,面目凶狠,一进帐就对着黄番的头人们展开了疯狂的屠杀。屠宰场般,仅在瞬息之间。年羹尧浑身浴血,像一头嗜血的修罗,在人群中穿梭。他的刀法没有章法,却极为狠辣,每一刀都奔着咽喉、心脏而去。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兵刃入肉声混杂在一起,伴随着鲜血喷溅的嗤嗤声,在狭小的帐篷中回荡。“不要杀我!我投降!”“额勒布格,你不得好死!”“救命——啊!”一个黄番头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地求饶。年羹尧从他身边走过,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一刀,刀刃从他的后颈切入,切断了他的脊椎。那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另一个黄番头人试图从帐篷的后壁逃跑,刚掀开帐篷的一角,就被苏赫巴鲁追上,一刀捅穿了后背。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着,留下一道道血痕,然后渐渐不动了。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地面上到处都是鲜血,踩上去滑腻腻的,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断肢、内脏、头颅散落一地,整个帐篷仿佛变成了一个修罗场。年羹尧踩着一具具尸体,一步步走向那些吓傻了的黄番头人。他的白衣早已被染成猩红色,脸上溅满了血点,看起来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他提着那把卷了刃的钢刀,刀尖在地面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个一个来。”年羹尧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冷冷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头人们,“谁第一个?”没人敢动,那些黄番头人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双腿发抖,有的甚至已经尿了裤子。额勒布格踩着绰尔济的尸体,拔出插在他腹中的匕首,又在尸体上擦干净血迹。他走到一个试图反抗的黄番头人面前,那人已经被黑番武士制服,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勒布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问道:“你服不服?”那人抬起头,吐了一口唾沫:“呸!叛徒!你不得好——”话音未落,额勒布格手起刀落,匕首狠狠地扎进了那人的心脏。那人闷哼一声,头一歪,便没了气息。额勒布格拔出匕首,环顾四周,嘶吼道:“还有谁不服?”屠杀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帐内,横尸遍地,血流成河。十几个黄番头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睁着眼睛,死不瞑目;有的蜷缩成一团,死状凄惨。鲜血汇聚成小溪,顺着帐篷的缝隙流淌出去,渗入外面的泥土中。年羹尧扔掉那把卷了刃的钢刀,钢刀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和手上的血渍。他的手很稳,动作很从容,仿佛刚才不是杀了几个人,而是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帐口,对外面等候的巴特尔招了招手。“巴特尔。”“在!”巴特尔虽然吓得腿软,脸色苍白,但还是硬着头皮跑了过来。年羹尧吩咐道:“去,告诉外面的黄番人,绰尔济勾结噶尔丹、意图出卖部落,已经被我与额勒布格大首领合力诛杀。从现在起,额勒布格大首领接管部落,并宣布归降大清。愿意留下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可以走,但不得带走任何武器和牲畜。”:()康熙正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