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修宜需要这三个月的时间,只要给他三个月,他绝对能将乐湛培养成一个贤德明君,所以即便前面有数不清的罪要受,李修宜仍是一口答应,“只要能将朕的寿命延长到夏天。”
谈庆公并未着急立刻替他动用疗法,“陛下现在的身体就恰如一个蛊场,一种剧毒吞噬另一种剧毒,几种毒性潜伏在身体里互相角逐,布满全身,原本的那些毒性已经是致命的,但是在元母蛊面前就显得大巫见小巫了,元母蛊强烈的毒性会让陛下身上的□□都充满毒性,食者有暴毙而亡的风险。”
李修宜沉思好一会,“朕的□□有毒?”
谈庆公抹了把额头的汗,虽然他在乐湛身上问诊过不少次,但是一把年纪说这些话难免汗颜,“是,所以用过元母蛊后,陛下切勿行房事。”
“具体指什么?唾液?”
“有毒。”
“汗液?”
“微毒。”
谈庆公心里琢磨,连这个也要吃进嘴里吗?
李修宜明知答案,仍不死心,“*液?”
“剧毒!!”
谈庆公生怕他不当回事乱来,捶胸顿足扬声强调。
李修宜闭上眼,开始思考这三个月非活不可吗,用他身上的剧毒毒死乐湛,带着他一起去死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办法。
谈庆公见皇帝沉默,跟着熬了两天,现在累得耷拉着肩,瞧着他百般为难行样子,有些世所罕见地傻了眼。
难道不能上床是比万虫噬骨还难做的事情吗?
“陛下?”
这……还治吗?
只要行床事就避免不了□□要进到乐湛的身体里,真的是让人左右为难的一件事啊。
“就没有别的办法。”
李修宜捏住眉心。
谈庆公:……
他连种元母蛊都没说出口过这句话。
“没有。”
他否决的干脆,要么做,要么死,一定要他二选一。
李修宜要把眉心掐紫了,愣是没说出个同意与否来。
谈庆公不得不干起段克惠的活,“……陛下,大局为重啊。”
这个时候了就别上你弟了啊!
他在心里呐喊。
李修宜从手掌里抬眼,忽然生出了个退而求其次的办法,“朕前些天是不是把段克惠献上来的补药给你了。”
谈庆公现在真的希望他什么也没悟出来,“是,当时陛下看了心烦,又不好丢,就让我拿到太医署收着。”
“都拿过来。”
“啊……”
“怎么了?有何难处。”
“没难处没难处。”谈庆公怕他再推脱两句,皇帝就要怀疑是他偷吃了自己的春药。
“依照庆公的意思,朕至多能服多少剂量。”
“陛下体内蛰伏了无数的剧毒,相较之下,补药服用过量的余弊不值一提。”也就是说想喝多少喝多少。
但还是少喝点吧!
谈庆公没忍住再次在心底呐喊。
终于有一件事顺了他的意,这辈子的最后一次,李修宜必然不可能放过他。
于是他将所有的春药一口咽下,原本段克惠送的是温润滋补的怡情之物,不敢损伤龙体,但架不住它量大,大到补药一吞下去,体内下一秒就腾升出一股强烈的热气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