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你说了不能喝那样多,你偏要乱来,”乐湛一手捧住李修宜的脸,一手在他身上干坏事,狡黠的绿眼睛笑起来弯弯的,一肚子的坏水在咕咕的冒泡,“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
他将李修宜按回了龙椅,骑身上来,还没开始在李修宜身上大展拳脚,忽然摸到了什么,发现李修宜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帮忙,已然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咦?”乐湛不确定地低头,“哥哥,你?”
确定了所见不假后,乐湛抬头看向李修宜,懵然中带着质问。
李修宜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楼上去,贴着纤薄的腰际,不受控制地开始揉捏,乐湛拉着他的手腕,一半狐疑一半奇怪,到底抵不过这数天的寡淡,拉着李修宜的手在自己身前,空闲下来的那只手正要解开衣带。
李修宜的理智好几次要崩盘,最后好歹是刹住了脚步,布局了这么久,万万不能因为一时贪欢而葬送了,他握住乐湛的肩,制止了他的动作,同时低下头,平复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
“今日状态不行,下次吧。”
==========作者有话说:==========
萎着吧你,让你一直干弟弟
第98章狐狸尾巴X2
那天末了,乐湛甩了他一巴掌,气得转身走了。
李修宜不是头一回故意吊着他,明明他自己也有想法,偏要忍着,乐湛就等着他哪天忍不住了自己上门求他,暗下决定,他一定要找回场子,让李修宜也狠狠吃一回瘪!
可想虽是这么想,开了胃的身体一直等着喂进去点东西,纵然百般的怨恨李修宜不是东西,但是到了自给自足的时候,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的,全部都是李修宜,他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难以招架的手段花招,还有……
这样的事情李修宜一遍遍带着他熟悉过,生怕到了这时候乐湛不会自己动手,要去旁人那里寻求帮助,故而这一次乐湛可谓轻车熟路,不似在雁门镇时不得其门而入。
可结果虽是那个结果,这个过程里总有些不知足的地方,比不上和李修宜十分之一的感受,但他不知道在另一边的太华宫,也是和他今日一般的情形。
自那次以后,见了他就像耗子见了猫的人变成了李修宜,次次推拒称今日状态不好,但是他的状态就没有好起来过,每次做完了前戏就要找理由离开,连接吻都不情不愿的。
乐湛披襟散发地坐在床上凌乱了一会儿,原本还以为李修宜对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但是前戏的时候乐湛分明感觉到了他也难以自抑了,可为什么要跑呢?
他恍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李修宜好像真的不行了。
李修宜已近而立,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大概都有些疲乏的,兴许是为了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不想在他面前闹出笑话,故而产生了点抗拒和障碍。
乐湛忽然生出点责无旁贷的念头,前段时间两个人都有些肆无忌惮,谁知道是不是他索求无度,把他哥哥玩坏了,床榻上,两个人沉默凝望好一阵,知道不能继续做下去,都有些无能为力。
乐湛握住李修宜的手,眼神透着一点宽慰的力量,仿佛在说:就算是早泄也没关系,我还是爱你的,我可以等你状态好起来。
李修宜:“……”
忍受元母蛊的病痛就算了,不能碰乐湛也算了,居然还要揽下这口莫须有的黑锅,换做从前他早就身体力行地向乐湛证明是否确有其事,可现在连解释都显得乏力。
“哥哥,没关系。”乐湛将他的沉默当作是默认,握住了李修宜的手掌,连带着手臂一同晃了晃,“我们现在可以说说话,不一定非要做那种事。”
深更半夜,两个人只是坐在床边聊天,这场面还真是陌生,从前哪一次不是干柴烈火白日宣淫,甚至等不到晚上,现在只能对回忆过往,对政局进行深度探讨。
兴许是为了宽慰李修宜,乐湛原本没打算告诉任何人李显与杜获勾结的秘密,但是在这个无能为力只能彻夜长谈的晚上,几乎是本着一种安慰和同情的心理,他握着李修宜的手,郑重其事地说出来了。
他这点小心思自然是逃不过李修宜的眼睛,这副小心谨慎想要引开他注意力,生怕他察觉到自己的冷落而倍感伤心,故而越发的主动热情的心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乐湛瞧他知道这个石破天惊的秘密不见一丝诧异,奇怪道:“你好像并不意外,早就知道了吗?”
“没有,听你说了才知道的。”
李修宜的思绪很难真的被他拖到政务上去,毕竟面前盘腿坐在床上的人还衣衫不整,衣领垮下露出半只手臂,衣带半解,双腿就肆无忌惮地漏在了外头,在他的视野里,甚至是能看见腿心以上的风景,整个人好似开到盛处的一朵花,滴着香气馥郁的花蜜,透着烂熟的红,却只能看着,尝不了也碰不得。
原本次次能得偿所愿,强烈的口腹之欲被满足,现在只能像个渴水濒死的人,对着沙漠里的海市蜃楼望梅止渴。
乐湛瞧他脸色古怪,想来还是没有打开心结,于是主动上前安慰,他膝行两步,上前抱住李修宜的脖子,“别过分强求自己了哥哥,你的身体最要紧。”
李修宜一下将他从身上扯下来,目光灼灼恨不得把他烫出一个洞,乐湛不确定地看着他,“怎么了。”
李修宜咬着牙挤出一个笑,没办法解释,索性自暴自弃担了阳痿这个误会,“没什么,想到了一个即便不用上我也能叫你满意的法子。”
李修宜抱着他走到一个红漆描金边的小闸子跟前,用身体搡着他,“打开看看。”
乐湛看了他一眼,就回过头掀开小小的落锁,里面是一串做工精致圆润的镂空金铃铛,从小到大共有五颗,小的不过拇指盖大小,大的却有触目惊心的半个拳头那样大,在小铃铛的尾端则垂着一只玛瑙珠子串的红穗子。
“这是什么?”
乐湛将那一串铃铛举起来就有声若琳琅,足足有他小臂那样长,他想象不到这物什的用处,毕竟从前李修宜纵然床品算不得好,但是他更喜欢亲力亲为,不大喜欢假借他物,所以乐湛很少吃这方面的苦头。
李修宜抱着他,一只手带着他晃动手里的铃铛,拿给小孩讲寓言故事的语气回他:“这是你的尾巴呀,朕的小狐狸。”
乐湛险些被这东西烫脱了手,回头望着李修宜蔫坏的嘴脸,要哭不哭的,“我好心宽慰你,你怎么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