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这?”
到底是怎么做到当着臣子还能一脸正经地研读这种东西,居然面不改色跟批阅奏疏时别无二致,“好歹避着点人吧。”
李修宜却是不以为耻,“食色性也,有何好避。”
直到那天把乐湛弄伤了,他才发现他在方面的认知太匮乏了,还一直当那是处子血来着,直到被谈庆公现场教育了一通才知道男人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看来陛下清心寡欲了这么些年,这是要开荤了?”只要是皇帝允许范围内的调笑,齐鄯见还是可以说上两句的。
前些天一直听人说永乐宫安置出来,被禁卫严防死守,一点消息都没能飘出来,皇帝每天晚上都会在那处过夜。
关于皇帝和那位金屋藏娇的佳人的说法一直没有停歇,至于永乐宫里住着的是谁却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李修宜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看了齐鄯见一眼,算是默认了。
齐鄯见心中感慨万千,这齐王死了没两天,皇帝面上不仅丝毫不见哀色,反而心情越发的好了,还得了个宠妃疼爱得紧。
不知道怎么的,齐鄯见素来和乐湛没什么交集,想起他当时握着手相求的样子,当下竟有些恻隐和不忍之感,果然是帝王心海底针,前一秒还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下一秒就能一刀杀了再无牵挂。
这边永乐宫的宫人送来了皇帝的赏赐,乐湛一听是李修宜让送来的,当即撕了个稀碎往宫人脸上狠狠一砸,“滚开!叫他不要再送这些破烂来了,我见一次撕一次!”
他的嘴昨晚被人啃得血点斑斑,骂起人来还有点疼,也是因此更为火大。
宫人知道这东西送上来就是让他撕的,见事情已经交差,识趣得转头就走,将寝殿大门给带上。
他们越是这样不把他当一回事,乐湛就越是恼火,在殿里踱了好几圈步一直深呼吸还是没能压下火气,抄起桌上的香炉砸向殿门。
谁想门反而是在这时候被打开了,为首那人被溅了一身的香灰。
宫人大惊,“陛下!这……”
几个人围上来为皇帝擦拭衣上的污秽,李修宜却是摆摆手,叫他们下去,“无妨。”
乐湛一听到他的声音,心头一震,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想转身就逃,但是他身后只有床榻,那样无异于送上门给他操,脚步在原地迟疑着,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他警惕地盯着来人,做出十足防备姿态。
“好大的气性。”
乐湛喉口一滞,声音竟是有点发抖,“你来干什么?”
李修宜忽然发笑,这话就像是在引导他说出干他的话。
“现在还在装什么傻,我甚至在怀疑你从前是真不知道我的心思,还是在像现在一样装傻充愣。”
乐湛衣服穿得多,又时值暑夏的天,面庞上生出一层汗,剔透而泛着盈盈水光,配着那警惕畏惧的眼神,无端透出一股清丽冷艳。
“你不要脸。”
李修宜微笑,“我是不要脸,不然怎么干你呢?”
乐湛脸色难堪得一阵发青,什么伦理纲常什么羞耻之心,全部都完全束缚不住现在的李修宜了。
“给我瞧瞧,手烫到没有。”
那香炉燃得久了表面会很烫,和烙铁也没区别。
李修宜步步逼近,乐湛便步步后退,只不过没两步就被擒了过来,乐湛在拳脚功夫方面的天资不算高,甚至是三个人里最差的一个,都是被李修宜一步一步逼开窍的。
彼时乐湛还很高兴终于有人对他有了要求,不再当他是个无所事事的废物九王,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对他是有所期待的,他对李修宜几乎是一种感激的感情,感激他分了些许的爱给他。
李修宜从背后抓住他的手,微一捏紧他的拳,掌心便不自觉摊开,兴许是接触时间短了,是留下了些红痕,并没有起水泡。
自从和李修宜做过那一次,乐湛再也没办法接受被他触碰,被他锁在怀里,连跟他说一句话都恶心,乐湛顿时面露恶意,用尽全身力气想抽回那只手,却还是被人牢牢握住,甚至在他被烫到的手心里吻了一下。
啊啊啊啊!!!
乐湛的面庞顿时四分五裂,用力双手去推开李修宜的脸。
谁想李修宜直接握住他的手腕,顺着吻上他的唇。
早在两人还没有彻底摊牌,李修宜趁着乐湛药性发作时的偷吻就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唇舌相接,他像是张着大口的蛇,恨不得将这个等身之物一口一口吞吃下去。
乐湛原本还能有力气挣扎,直到舌尖在他最敏感的上颚舔舐,他顿时双腿发软,被李修宜一条腿顶住才没滑下去。
他吻得太深了,乐湛连吞咽都做不到,不断分泌的口水从嘴角淌下去,殿里的水声越来越明显,鼻子也被堵上了,丝毫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乐湛再也顾不上恶心抗拒,他快要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