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齐王兵败仍不知悔改,放火烧宫企图弑君篡位不成,被皇帝斩杀于渭水河畔。
再一个便是几乎是在同一天,皇帝启用永乐宫。
要知道永乐宫自古以来便是皇后寝宫,自从萧皇后病逝,此后再也没人住进去,因此冷清已久。
一时间众说纷纭,一说是因齐王所烧的是萧皇后陵寝,触动了皇帝的思母之心,又说是中宫皇后一早就有了定数,正是众人口中那位与皇帝生死患难,最后一同夺下邺城之人。
乐湛对此全然无知,他意识不清地躺在永乐宫一直昏睡了两日,尽管那天在船上李修宜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过度的惊吓加上先天的旧疾还是将他死去活来地折腾了一番。
意识还没有完全归拢,他先感受到了唇舌之间的异样,湿冷滑腻的舌在他嘴里肆无忌惮的搅动,故意轻轻□□他敏感的上颚,酥麻的痒意仿佛通电一般直窜头顶,上一波刺激还没有过去,那揣着恶意的舌尖一直深入他的喉口,深得好像要舔到他的胃里。
乐湛眼皮剧烈地眨动两下,没能睁开,绵软的手试探着去推开肆意入侵的无礼之人。
又被按着深吻了好一会,那人终于肯大发慈悲松开他。
乐湛微涨着鲜红滴血的唇,微微透着森白的牙齿尖,摊开手躺在床上喘气,慢慢的意识也逐渐回来了点,他是被人活生生吻醒的,转眼就看见了床边趁人之危的歹徒在看着他。
反应了好一会。
那天渔船上恶心的画面再度在脑海里闪回,几欲作呕的恶心涌上来。
乐湛强压着胃里的翻涌,刚一坐起来就感觉到哪里裂开了,弓着背撑身挪了挪,避开点伤口,心里的羞耻感更重,他狠狠地抹了一把刚被吻过的嘴,想用暴力的摩擦盖过唇舌相接的触感,当着李修宜的面也丝毫不掩嫌恶。
开口第一句便是:“我要见程繇。”
“不是说过了吗,已经杀了。”
乐湛原本还脸色发青压抑住恶心,当即诧异地变了脸色,“你明明答应了我的!”
“答应了吗?”李修宜试图回想一阵,终于想起来了,“没有吧。”
乐湛很快意识到他被人骗身了,“贱人……贱人……”
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一边掀开被子要往外跑。
“没用的,你这辈子都出不了永乐宫,”李修宜的手抚上他纤薄的腰腹,“你已经死了,宝贝。”
==========作者有话说:==========
孩子们!你们的强来了!
今天又是令人意内的迟到呢
第35章只见
自从那晚过后,乐湛怕极了他的触碰,低头抓住锢在他腰间的手腕,用力地掰开,只是他刚从昏厥中清醒过来,这点力气落到李修宜身上无异于调情,几番尝试不成,他愤愤回头,“你都已经报复过我了,还想怎么样?”
李修宜揽住他的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只有和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到他的体温心跳,他才真正感到他身体里残缺的部分被填满了,下巴在他肩颈处故意重了重,“不够,远远不够。”
乐湛偏了头,竭力想跟他拉开点距离,“说是报复,其实你早就想做这种事了吧,你就天天盼着我哪里出错,好站在制高点指责我,还能维持住你仁德明君的名声!”
“说对了。”
李修宜毫无心里负担地就承认,他一直将名望看得比性命还重要,因为那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他生在这个位置上,有责任去扮演好一个万众期待的太子,一言一行都恰如其分,将自己原本的面目也湮灭在了这层身份之下,要是没了这个人人称道的仁善太子之名,他便找不到任何存在的意义。
可直到死过一次,才看穿了所谓君子之名,人人赞颂也无甚意思,泯灭了自我只为了成为一个活在他人眼中的虚无表象,真是无趣至极。
他现在只想要抓住更实质的东西,那些真正能让他快乐的东西,做回一次真正的人。
乐湛难堪地咬住唇,徒劳无功地抓住李修宜在他身前肆意妄为的手,他多挣扎一分,腰上的手臂就多收紧一分,直到被勒得喘不过气,感觉内脏都要被挤压出来了,他动也不敢动,只能垂了头任人拿捏。
指尖每动一下,他瘫软在怀里的身体就触电般剧烈颤抖一下,他想逃躲,宽阔的手臂天罗地网一般将他围了个密不透风,再怎么挣扎仍是在李修宜怀里,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眼眶里蓄满了泪,两腿发软要往下滑。
“真敏感。”似是褒奖又似是轻贱的声音拂过耳边,带着些微的痒。
戏谑轻佻的话好似一只手,将他的自尊从半空拽下来碾碎一地,乐湛正正的被当头一记猛雷击中了,浑身僵住,抓住李修宜的手也无意识地松懈了力气。
背后熟悉的怀抱早就变了味道,再也不会让他感到片刻温情,而是一个彻底掌控了他的人生,掠夺了他一切的自由,随时准备入侵的掠食者。
李修宜握住了他的双手,另一只手去掰乐湛的脸,啄吻他紧绷抗拒的嘴角,再也不用顾忌过分强求的举动会吓到他,将人越推越远。
反正一切已经烂到了无以复加,就算再烂一点又能怎么样?
乐湛竭力抵抗掐在脸上的力道,向另一边偏过去,“要是……要是母后知道了你这样,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不提倒还好,一提起来,后脖颈立刻就被一只手掐死了,身后那张脸贴上来,强迫他的目光与他对视,“你也有脸提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