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给他比了个数。
“五十万?那真不少,我觉得……”
时澈手指晃了晃。
“五百……”赵昆游眼睛睁大,险些失声。
“你那位贵人什么来历?为什么给你花这么多钱?”
“这你不用管。”时澈拿回自己的剑,敲了敲他头顶的丸子。
赵昆游捂住丸子,严肃道:“我和你说一句掏心窝的话,我的煅器水平在星界是一流的,凭你这把剑的底子,这个预算,完全可以对标那把有名的华景。”
时澈靠在楼梯一侧,“说点我不知道的。”
“我和玄铁山的器魂很熟,我带过去的兵器,它们都会用心对待,你把剑交给我装点加锻,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要跟五楼的大煅器师比,这肯定远远不够,赵昆游垂下眼,思索自己还有什么优势。
思来想去,他道:“我可以不收钱,免费干,你只需要出相应的材料费。”
“哦?你不赚钱吗?”
赵昆游摇摇头,“锻造好兵器的机会可遇不可求,这可比星石有吸引力。”
时澈问破荒,“你愿意吗?”
破荒嗡动一声。
时澈:“行吧。”
赵昆游倏地抬眼,“行什么?”
时澈问:“你说我这把剑可以对标华景,是真的吗?”
“当然!”赵昆游靠近他,低声道,“不瞒你说,我和玄铁山上的器魂研究好久了,我们不敢说对华景了如指掌,熟悉个七八分还是有的,把剑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
“哦……那你见过华景吗?”
“前几年见过,那时候我还在星天阁当画童,画过它。”
时澈:“你抬头。”
赵昆游抬头,愣住。
时栎恰好与大煅器师一起下楼,见时澈跟一个年轻煅器师在下面,扬了下眉,眼神询问:什么情况?
时澈笑着拍拍赵昆游肩膀,“跟大师聊完了,再跟这个小师聊聊呗,我刚选中他了。”
“啊?”大煅器师两三个大跨步急速下楼,在赵昆游面前停住,“小赵,你这就不厚道了,怎么抢我生意呢?”
时澈:“不能这么说,大师,人家不收钱。”
“不收钱?”大煅器师眼瞪得更大,“恶性竞争啊这是!少君,这怎么说?咱们可谈好的!”
时栎缓步下来,问时澈:“自己挑的,定好了?”
时澈点头。
“也行,聊聊。”时栎问赵昆游,“你摊位在哪儿?”
赵昆游没想到时澈的贵人就是华景剑主本人,立即前方带路,领两人去自己的摊位。
时栎刚要走,被大煅器师捏住衣角,“少君,什么情况?咱俩老相识了,我会再出新方案的,你得信任我啊!”
时栎:“是为他锻剑,听他的,方案的报酬我会和你结清。”
大煅器师急切道:“钱不是你掏吗?”
“那也得听他的。”
时澈在催了,时栎快步过去,大煅器师心如死灰,无望地伸出手,眼看他的背影消失,靠着楼梯一屁股坐下,喃喃:“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华景剑被放到桌上,赵昆游小心翼翼上手触摸,脸贴得很近,眼睛眨也不眨,仔细观察这把名器。
他看剑,时栎将时澈叫到一旁,问:“怎么选个小孩?”
修为和脸一样稚嫩,看起来二十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