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那时许屹的电话打了进来,陈冲没理会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对峙,借机匆匆离开。
陈冲没想到他是秦牧川的朋友。
那能是什么好人?
秦牧川走后,陈冲看了下他放下的卡,魅色酒吧的vip卡。
“……”
服了。
*
只要秦牧川不犯浑,两个人的生活堪称蜜里调油,如胶似漆。
许屹工作顺心生活如意时,秦牧川就成天围着他转,今天告个状明天吐个槽,亲亲贴贴是日常,得寸进尺是基本操作。
许屹哄秦牧川越来越游刃有余了,夸一句,秦牧川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什么活儿都能干;就算吃醋闹脾气,许屹也能摸到些命门,把人顺毛捋平。
可一旦许屹这边有什么烦心事,秦牧川立刻就不作了,化身哥哥的贴心小棉袄,将哥哥伺候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通常先把惹哥哥心烦的东西骂得狗血淋头,然后献上自己的损招。
许屹通常听到这儿就绷不住笑了,让他别胡来。秦牧川就凑过去,妖妃似的撺掇他:“辞了吧,我养你。”
许屹:“……”
他知道秦牧川就是故意的,专挑他不忙的时候作,闲着也是闲着,权当情趣笑纳了。
另外,秦牧川也确实说到做到,助理来汇报事情从不避着他。
许屹听着听着,大致摸清了秦牧川的算盘,先把秦家目前盈利比较高的产业从集团剥离出来,据为己有,剩下的……彻底摧毁。
怎么说呢。
有点残忍,但相比较秦牧川小时候遭受的苦,许屹又觉得秦家罪有应得。
但秦乐潼这个小朋友是真的无辜。
这事无解。
许屹也不经常听,大部分时候,他助理过来,许屹就会去书房。
关于书房——
许屹强烈要求他们俩一人一间。
因为跟秦牧川待在一间房子里根本没法专心致志做什么,他的眼神打扰到堪称骚扰。
许屹自觉定力变差了,越来越经不住诱惑。就说秦牧川的泳池,他住过来之后没两天,就换水了。
换泳池的水跟事后让别人换床单有什么区别?
而且现在已经不算是泳池了,快变成温泉池了,可能浴缸空间太小影响他施展吧。
许屹也很无奈,但秦牧川今天撒撒娇,明天诉诉苦,花样层出不穷,偶尔周末,还强硬那么一两回。
没办法。
上床这件事上,许屹软硬都吃。
为了不耽误正事,许屹只好跟秦牧川物理隔离,分开办公。
不过他也没限制秦牧川不要去他的书房。于是,这天晚上,心怀不轨的秦牧川端着牛奶去给许屹送温暖了。
牛奶还没来得及放下,秦牧川眼尖地瞥见桌上的英文资料,杯子往旁边一撂,直接窜到许屹身边:“你要申国外的学校?”
许屹状似若无其事道:“在考虑,我妈打电话,让我去找她。”
“哦~”秦牧川半蹲下来,胳膊搭在他座椅扶手上,仰着脸看他,眼神亮得惊人,“原来我努力的方向有偏差,应该找岳父岳母大人求助。”
许屹懒得纠正他的称呼,“也不全是,他们催了我好几年了。”
“所以还是为了我。”秦牧川眸光含笑。
许屹一本正经道:“我不在国外,上完还要回来的。”
“那正好呀。”秦牧川早就考虑好了,“我趁着这几年调整一下企业布局,等你深造完想回国,随时可以。”
许屹笑了,“那你很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