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屹突然想到好久没看秦牧川的签名了,下意识解锁手机,点开秦牧川的社交页面。目光落在最新的个签上,耳根蓦地一热——
【我见妻许,如见春光】
许屹没喝酒,回家一路却有点微醺,打开门进家时,客厅落地灯开着,书房门半敞,明亮的光线倾泻而出。
低沉流利的英文从房间里传出来。
许屹换鞋时听了片刻,心底那点浮动的情绪慢慢沉淀下去,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还是把秦牧川当一阵风吧,他这么多年都生活在国外,人际关系也全在国外,估计连回国也只是一时的。
哪有未来可言。
他收拾好心情,去吧台倒了杯水。
秦牧川讲着电话出来,仿佛安了自动跟踪,径直走向许屹,手臂环住他。他脸颊埋在后颈深深吸了口气,而后鼻尖擦着皮肤缓缓移动,转了半圈嗅到前襟。
像主人刚到家就跑上来围着主人转圈的小狗。
“……”
许屹拎起自己领口嗅了嗅,没吃味道大的东西呀,沾了什么不好闻的味吗?
他反正没闻出来,疑惑地看向秦牧川,秦牧川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神寒气慑人。?
许屹用气音小声问:“怎么了?”
秦牧川飞速说了句结束语,挂断电话,沉声问:“谁碰你了?”
许屹莫名其妙,“没人啊。”
“没人……你出去的时候是沐浴露味的,回来沾了点骚气的香水味我就不说什么了,可能陈总品味独特吧。但——”
秦牧川轻笑了声,阴沉沉的,“领口为什么会有护手霜的花香味,哪个傻逼手贱扒你衣服了,挑衅我呢?”
“…………”
作者有话说:
陈冲打了个喷嚏:哪个傻逼骂我了
第48章天使牌灭火器(二合一)
好灵敏的鼻子。
许屹叹为观止,有警犬的福尔摩斯。
“别骂人啊,就陈冲扯了下。”
许屹又拎起领子闻,没闻出来花香,他怀疑秦牧川是在钓鱼执法,“怪谁,你咬的这么靠上,领子没盖住,我被调侃了。”
秦牧川眯了下眼,“调侃还是调戏?”
“你想什么呢?”许屹无语,“你以为谁都是你,我们纯朋友。”
“是吗?”秦牧川把人搂在怀里,低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那许老师怎么解释的这个吻痕?”
秦牧川想知道自己在许屹对朋友的介绍里是什么身份。
许屹避重就轻,“都是成年人,难道他还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有什么好解释的。”
重点难道不是谁咬的?
看出许屹不想说,秦牧川也没追根究底,他有的是耐心。
也乐于引导。
许屹是那种很高贵冷艳的猫猫,在别人取得他的信任后,可以翻开肚皮让人尽情抚摸,享受他的柔软和温暖。
可一旦他发现你有离开的想法,他就再也不会对你主动敞开怀抱了。
有点类似创伤后应激。
就比如昨天许屹快睡着那会,秦牧川一抽出手,许屹就立马不要他了,翻过身自己睡,用背影划清界限。
但没有人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想法和需求,人甚至都无法完全了解自己,所以,秦牧川希望许屹能重拾表达欲。
许屹这种柔软又良善、不愿为难别人的人,一旦把情绪闷在心里,那就是彻底封存,会出事的。